一個閃身,空中只留一道殘影,人已擋在袁承志身前。眾錦衣衛猛喝一聲,手中長刀齊往葉鋒身上砍來。葉鋒腳下不動,右手拿出玄鐵製成的摺扇,倏然張開,不見他有何精妙招式,摺扇自右向左,揮舞大半圈。只聽咔嚓幾聲,眾錦衣衛手中長刀,全部從中斷開。
與此同時,他們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似的灼熱氣流,蠻橫向自己壓來。胸口沉悶,登時噗噗吐了幾口鮮血。哀嚎聲起,一眾錦衣衛全往後邊飛去。
何鐵手、呂七等人悶吼一聲,鼓動錦衣衛圍殺崇禎後,自己卻掉頭便逃。
人的名,樹的影。血手人屠葉鋒,但凡是江湖中人,只要有耳朵,肯定是聽了不知几几。葉鋒普一齣手,何鐵手等人便知自己不是敵手。腦中就只有一個字:
逃。
葉鋒啞然失笑。他們倒真是從善如流,自己說不逃必死,他們還真立馬就逃,就連一句狠話都不撂。也罷,左右也是無關緊要的人,倒也不用去追。
僅僅一招,八名錦衣衛就一命嗚呼。書房內,尚有大半錦衣衛。可一個個全都心驚膽顫,身體距離顫抖,眼神中說不出的恐懼,哪還有任何反抗的意思?
誠王爺身體一軟,癱倒在地,驚恐瞧著葉鋒,顫聲道:「不要……不要殺我!不,只要你幫我奪得帝位,不論你想要什麼,我通通賞賜給你……」
葉鋒搖了搖頭,嗤笑道:「就你這樣兒,也想玩造反?心理素質忒差,貪生怕死不說,你連一顆做皇帝的野心都沒有,別否認,倘若真有。即便到了此刻,也應該自稱是朕。」
崇禎眉頭皺起,很不喜歡葉鋒這番言論。
便在此時,書房外忽然傳來打鬥之聲,曹化淳的聲音傳來:「奴婢救駕來遲,還望皇上恕罪!」
葉鋒啞然失笑。
原來這曹化淳雖然密謀反叛,人卻謹慎異常,任憑誠王爺在皇宮內鬧騰,自己卻在宮外指揮,一旦形勢不利,立即反水。
說話間,曹化淳已經率領御林軍趕進書房,厲聲喝斥道:「大膽賊子,忤逆犯上,全都給我拿下!就地處決!」
誠王爺又是愕然,又是惶恐,一句「曹公公」還未說完,人已被御林軍拿下,拖到門外,就地處決。所有錦衣衛,也是如此。這是曹化淳要殺人滅口了。
做完這一切,曹化淳立即給崇禎跪下,認罪,祈求原諒。
崇禎滿意地點了點頭:「你忠心耿耿,何罪之有?平身。」
葉鋒搖頭,心裡嘆道:嘖……這演技,槓槓滴。
曹化淳謝主隆恩,站起身來,掃了葉鋒、阿九一眼,眼中快速閃過一道怨毒之色。心中暗道:若非他們,自己計策早已成功,榮華富貴,自不必說,可恨!
崇禎剛要詢問袁承志、葉鋒兩人姓名,而後賞賜。
哪料葉鋒卻輕笑出聲:「曹化淳,你密謀反叛,計策不成便殺人滅口,不得不說,腦子還算機智。但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,你終究棋差一招,難逃一死。」
曹化淳柳眉倒豎,勃然大怒道:「放肆!奴婢忠心耿——」
嗖的一聲,一道白光閃過,曹化淳喉嚨已被一枚銅錢洞穿,鮮血潺潺流下。
他又是怨毒,又是不甘,死死瞪著葉鋒,嘴裡嗚嗚咽咽,卻再也說不出話。
崇禎勃然大怒:「大膽狂徒!你也想造反不成?!」
阿九心急如焚,不怕崇禎治葉鋒的罪,卻怕葉鋒一怒之下,殺了自己父王。
葉鋒卻在阿九耳邊低聲說了一句「我會再來瞧你」,而後,哈哈大笑三聲,闊步走了出去。
無人敢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