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最重要的一點

陸柏、丁勉錯愕地一愣,又相視望了一眼,立即定下計策。陸柏朗聲道:「華山派葉師侄,先前是我費彬不對,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前提下,就對你出手。你雖殺了費彬師弟,但我嵩山派不對在先,也不追究了。你現在親手擒住劉正風,那是跟魔教劃開界限,還是我輩中人,很好!」

葉鋒冷笑一聲,手腕一抖。

嗖的一聲,風聲呼嘯,空中又是寒光一閃,一枚喪門釘射向陸柏咽喉。

陸柏大駭,身子左傾,卻已遲了。電光火石間,為了自救,立即揮掌上擋。好在他武藝不弱,總算回擋及時。噗地一聲悶響,喪門釘射入他右掌,鮮血滴下。

唰!

嵩山派弟子全都拔出佩劍,指著葉鋒。

丁勉驚呼道:「陸柏師弟!」又怒視葉鋒,咬牙道:「你這妖人,究竟想要做甚?」

葉鋒冷哼道:「早告訴你們了,少跟老子玩陰謀詭計,猜不透我想幹什麼不打緊,安靜看著便是。不明白狀況,還想套近乎,玩手段,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!」

「你——」

丁勉指著葉鋒,氣得說不出話。

葉鋒長劍架在劉正風脖子上,冷眼道:「劉正風,你知我為何這麼做?」

劉正風慘笑地搖了搖頭,說道:「那還不是跟嵩山派一個目的,再不就是魔教派來對付我與曲大哥的……罷了罷了,死在‘衡山五神劍」下,也算是對得上師祖!」

葉鋒「呸」了一聲,冷笑道:「嵩山派算什麼東西?!日月神教又算什麼東西?!告訴你,之所以這麼做,是因為你這蠢貨實在太操蛋,不扇你幾巴掌,我都覺得對不起自己!」

啪啪啪,幾聲清脆的耳光響起。

劉正風何曾受過此種侮辱,怒視葉鋒:「要殺便殺,幹嘛羞辱於我?!」

葉鋒冷笑道:「羞辱?!那為你而死的兩個弟子算什麼,原本他們也不必死的,但老子就是不出手,就想讓你瞧瞧一家人是什麼下場!沒想到你這蠢貨還是冥頑不靈。喜歡音樂,可以;性格高潔,不理會世俗,跟曲洋相交,也可以。可你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——你他娘連家人性命都不顧,還高潔個屁啊。」

「嵩山派找茬,丫這蠢貨,連自己的親人都保護不了,就他瑪知道哀嚎,哀嚎頂個毛線作用!!能當飯吃?!誰的拳頭大,誰的話就管用,這道理很難理解?!曲洋是你朋友,為了義氣,你連家人的性命也可不要,這算哪門子的義氣?照我看,你他娘簡直是禽i獸不如!」

劉正風呆若木雞。

葉鋒忽地冷笑一聲:「曲洋,鬼鬼祟祟躲在屋簷上做什麼?還不趕緊給我滾下來!再不現身,我立即殺了劉正風!」

倏忽一下,一道黑影迅捷自屋簷閃下,一個滄桑老者落入人群,劉正風叫了一聲:「曲大哥!」

曲洋微微嘆了一口氣,衝葉鋒行了一個大禮,說道:「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。我與劉賢弟交往,絲毫沒害人之心,但終究還是害了劉賢弟一家。少俠你教訓的是!」

劉正風也跟著幽幽嘆了一聲,臉上神色莫名,既有悔恨,又有不捨。

葉鋒大吐了口氣,胸中積壓了二十餘年的怒氣,今朝盡數發洩,爽快。

也許文化不同,所處環境不同,造就了觀念的不同。但who-cares?好不容易來一趟,總得讓自己爽快了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