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鋒心煩意亂,懶得再逗留下去,直接道:「這裡太悶了,我出去溜溜。」
令狐沖剛準備開口阻止,葉鋒已經飄身閃出,身法之迅捷,瞧得眾人又是一愣。
嶽靈珊瞪大眼睛,咋舌道:「他……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?難道……難道田伯光真是被他擒住的?!」
令狐沖苦笑搖頭,不知如何回答。
嶽靈珊捂著小嘴:「哦,我的天!」
……
葉鋒飄身閃出客棧,隨意走動,不禁想起先前自己對林震南夫婦的承諾。
林平之為救父母,暗中跟隨餘滄海,此刻想必也來到衡山城,就是不知因為自己這變數,他所在何處。此人古道熱腸,因辟邪劍譜,家破人亡,本身下場更是淒涼。
倘若遇到,順手搭救下,也是無妨。
騎馬四處轉悠的當兒,耳朵動了動,忽地聽見一個猖狂的笑聲傳來:「你磕頭不磕頭?我手上再加一分勁道,你的頭頸便要折斷了。」
葉鋒眼睛一亮。
「塞北明駝」木高峰!
此人武功跟餘滄海半斤八兩,但行事狠毒,手段毒辣,向來為武林人士所不齒。
葉鋒驟然聽到這個聲音,再加上那幾句話,立刻便回憶起笑傲的劇情。不出意外,此刻,木高峰剛剛擊退餘滄海,正逼迫林平之拜他為師,意欲假林平之,得到辟邪劍譜。
接下來,嶽不群風i騷亮相,眨眼間,便擊退木高峰,大大出了個彩,進而收林平之入門牆,兩人的悲劇,從此開始。
明日就是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,暫時還不便撕破臉皮……
葉鋒凝眉思考,靈光一閃,打了個響指,有了!
閃身進入一家賣衣店,隨意換上一套極其華麗的衣服,又將一塊黑布放入懷中。做好所有準備工作,葉鋒縱身上馬,一夾馬鞍,往打鬥之處奔去。
待葉鋒趕到一處破敗門牆,戰鬥早已結束,哪還有駝子的影兒。
入眼就是一個打扮成駝子模樣的林平之,以及一個作青衫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,他輕袍緩帶,右手搖著摺扇,神情瀟灑,此等風i騷扮相,不是嶽不群還能是誰?
林平之雙膝跪倒,不住磕頭,說道:「求師傅收錄門牆,弟子謹遵教誨,嚴守門規,決不敢跟華山派丟人,更不會違背師命!」
嶽不群微微一笑,說道:「我若收你為徒,不免給木駝子看輕,說我跟他搶徒弟。」
嘿,這也是影帝級演技,完全是本色出演,想不服都不行吶。
時不我待,葉鋒自懷中拿出蒙面,將一張臉遮了個嚴嚴實實,嗤笑一聲:「難道木駝子說了假話?不然,為何大名鼎鼎的君子劍,竟會派自己的女兒跟徒弟,前去福州,假扮賣酒的,還不是暗中監視福威鏢局,想得到辟邪劍譜?你嶽不群嶽掌門,更是一路暗中保護,餘滄海滅福威鏢局滿門,你卻為何冷眼旁觀,嘖嘖……好重的心機!」
林平之聽到,立刻錯愕地瞪大眼睛,頭腦嗡的一切炸開。
此事不想還好,真若細想下去,疑點重重!
嶽不群心中又是驚駭、震驚,又是極其憤怒。事情已快成了,哪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,瞧林平之滿臉疑慮,也知收徒之事給攪黃了。厲聲喝斥道:「無膽鼠輩,只會信口雌黃,有膽就給我滾出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