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頭齜牙咧嘴,猴腦如小雞啄米般,連連點頭。葉鋒不由大樂,讚道:「果然是靈長類動物啊,腦袋瓜兒就是不一般。」
此後大半個月,葉鋒便潛心鑽研絕壁上的武功,衡山早已失傳的「衡山三神劍」,嵩山同樣失傳的「子午十二劍」,以及五嶽其餘三大劍派的劍招,順道連魔教十大長老破解五嶽劍派的招式也研習了一遍。
葉鋒聰慧過人,心智又堅,僅僅半個多月,已將絕壁上的劍法,融會貫通。以嶽不群為標杆,除了內力上不如,招式上,已經甩了嶽不群幾條街。
兩人對上,三十招之內,自己必能勝他。
這日夜晚,月明星稀,白濛濛的月光照進洞中。
葉鋒終於學完最後一式,又瞧見絕壁上刻得一句「日月神教十大長老,盡破五嶽劍法」,不由搖頭,喃喃輕嘆道:「招式是死的,人卻是活的。同樣一招,兩個不同的人來使,效果能一樣麼,真是愚昧啊愚昧。」
便在這時,一聲讚賞的輕笑傳來。
葉鋒心中一跳,先是錯愕,隨即一抹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。
風清揚!
這半個多月來,葉鋒絞盡腦汁,卻還是想不出方法勾i引風清揚現身,他早已不抱希望。哪料有心栽花花不發,無心插柳柳成蔭,自己不去找,風清揚竟主動出現了!
念頭如電,閃過葉鋒腦海,緊接著一股寒風自背後,呼嘯而來。
不及多想,葉鋒拔腿便往前奔去,同時仰天哈哈大笑一聲,頭也不回,化劍為刀,長劍在身前揮舞半圈,直接往身後斬去。
風清揚先是「咦」的驚奇叫了一聲,情不自禁讚道:「妙啊,這一劍,行雲流水,毫不拘泥!想不到五嶽劍派竟還有這等天縱奇才的小子,以前倒沒發覺。」
風清揚縱橫江湖幾十載,見識何等廣博,武功又是卓絕,單憑葉鋒這一劍,便知此子天縱奇才,實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。
背後有人攻來,常人第一反應便是轉身回防,卻不覺自己早已使了先機。能否擋下,姑且不論,就算能阻擋下來,無論是一刀還是一劍,威力卻都大打折扣。而葉鋒人往前奔,揮劍後擋,不僅為自己尋得了轉身之機,更讓這一劍威勢達到巔峰。
單此一劍,就能瞧出葉鋒隱隱已有開宗立派,一代大宗師風範。
風清揚如何不驚奇?又如何不讚賞?
嗆啷!
火星四濺,兩劍擊在一起,葉鋒也已經轉過身。只見來人,身材消瘦挺拔,穿著青色袍子,臉上蒙面,只留一雙精電般的雙眼,正是風清揚。
實際上,以風清揚超然卓絕的實力,縱然葉鋒揮出這一劍,也沒任何不同。只是風清揚存了考校之心,故意慢了半拍。
風清揚既已出聲,那便再無顧忌,道:「好小子,再來!」
葉鋒大聲應道:「好!」
雙劍如風似雨,又急又快。兩個人,一會兒是葉鋒使用五嶽劍法,風清揚使用魔教十大長老武功,一會兒顛倒過來。一老一少,以快打快,鬥得不亦樂乎。
鏘鏘鏘,雙劍相擊發出的清脆響聲,不絕於耳!
葉鋒直到這時才知道,敢情自己在洞中練功,風老頭一直瞧著呢,自己卻絲毫沒察覺,實力差距不是一點點啊。就是不知他什麼時候在一旁窺視了。
半柱香功夫,葉鋒已經大汗淋漓。
風清揚讚道:「不錯,你這小子當真不錯!哈哈……」話音剛落,身形似鬼魅,已往洞外飄去。前兩次武俠位面,是葉鋒在別人眼中身形似鬼似魅,今次卻輪到他眼睛不夠用了。
哈哈……哈你妹啊哈!要走你也打聲招呼先,不懂禮數。
葉鋒又急又氣,快要跳腳罵娘。
眨眼間,風清揚已飄出洞口,心電急轉,葉鋒猛地大叫道:「風清揚!」,又跟著大叫,「我會告訴師傅的!」回聲一遍遍傳來,周遭卻寂靜無聲,哪裡還有風清揚的影子。
過了半響,仍舊不見風清揚返回。
得,看來是竹籃子打水——空歡喜一場了。
葉鋒抹了一把汗水,無力坐在一塊石頭上,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笑意。一撇嘴,心裡腹誹道:他孃的,真不划算,白當了一回陪練。
恰在此時,眼前光線一暗,一個蒼涼的聲音傳來:「小子,你怎知我就是風清揚?」
葉鋒猛地抬頭,洞口站著的,不是風清揚還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