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鋒嚴肅道:「袁姑娘你先走,我擔心你賴皮。」
葉鋒神情配上話語,極其有趣,放在平日,袁紫衣早開懷嬌笑了,此刻縱然她想笑,卻哪裡笑得出來,只怔怔瞧了葉鋒一會兒,「你、你一定要活……」,話到一半,卻低低抽泣,再也說不下去,掩面而走。
無塵道人、胡斐、程靈素等人心中感慨萬千,想幫忙,偏偏人家毫不領情,只得衝葉鋒拱了拱手,徑直離去。
眾人離開,白振道:「鄙人白振,御林軍統領。閣下的要求,我們已經統統照辦。是否可以釋放福大帥?白某以項上人頭向你擔保,只要你放了福大帥,陛下一定既往不咎!」
葉鋒直翻白眼,嗤笑道:「喂,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麼?敢這麼說,非但是挑釁我,更是侮辱哥的智商啊,莫非……你是故意激怒我?嗯,事出反常必有妖,而真相,只有一個。」
頓了頓,葉鋒目光堅毅,沉聲道:「既如此,那麼……我以我那被譽為天下無敵的本尊血手人屠葉鋒之名發誓,我一定要解開謎底!」
眾人傻眼。
葉鋒手撫下頜,凝眉思索道:「結合種種常人難以察覺的微小細節,經過本人縝密且完美地推理,真相就是……福康安,色胚子,閒著無聊去逛街,恰巧碰到你婆娘,你婆娘又生得花容月貌,這廝上前調i戲之,而後更是親身上鏡,演了一齣豪門紈絝強行霸佔吊絲小調i戲的戲碼,你這吊絲懷恨在心,奈何社會地位不對等,報復不得,唯有臥薪嚐膽,暗中苦苦尋求報復之機。上天不負苦心人,終於被你尋到,你故意激怒我,不過是想借刀殺人。」
葉鋒大吐一口氣:「至此,你肆無忌憚的挑釁,以及毫不留情侮辱本人智商,全都解釋順當!哈……是否被我毫無破綻的推理,震地啞口無言?」
尼瑪……毫無破綻?全是胡說八道好不好!
所有人都思密達了。
「既如此,那我就做回好人,成全了你。」
葉鋒做了最後的總結陳詞。
白振趕忙道:「手下留情!」
他話才出口,金蛇劍已輕靈轉動,空中閃現一抹月牙形金光,福康安另一隻手也被斬斷。
又是「啊」的一聲哀嚎,臉色慘白、毫無血色的福康安痛醒過來,驚恐瞧著自己胳膊,淒厲哀嚎。
所有人瞠目結舌,驚駭不已。
張召重猛地驚醒道:「你在拖延時間!」
葉鋒打了個響指,一指張召重,笑道:「完全正確!並且還是搶答。不過很可惜,不能給你加分。」
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,胡斐、袁紫衣等人安全應當無礙,葉鋒再沒半句廢話,一劍結果了福康安。
張召重心底絕望,冷冷瞧著葉鋒,咬牙切齒道:「御林軍聽令,自即刻起,不生擒此獠,敢踏出大廳一步者,立即射死!諸位同仁,為今之計,只有活捉此獠,才有生還希望,否則我等必死無疑!再不搏命,更會連累妻兒老小!」
「生擒這奸賊!!」
「為福大帥報仇!!」
「捉拿賊子,上啊!!!」
白振、海蘭弼,廳內百人衛士,誰不知道這個道理?!全如餓狼瞧見羔羊一般,咬牙,惡狠狠盯著葉鋒,厲聲嘶吼,撲殺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