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康安一邊接過文牒,細細觀摩,一邊笑著道:「哪裡哪裡,都是在皇帝陛下辦事,本帥何以責怪?」瞧完文牒,確定無誤,福康安又命人將文牒交付給葉鋒,雖出了這等大事,心中卻歡喜極了,萬料不到,皇帝陛下非但派出了御林軍,更命粘杆處暗中保護。
湯沛雙腿打顫,冷汗連連。
福康安的神情,已經明白無誤地告訴他,這人的身份當是確鑿無疑,只是不知為何會誣陷自己,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念頭猛地冒了出來:莫非福大帥準備剷除自己?
不等福康安命令,一眾衛士已將湯沛包圍,福康安厲聲道:「湯沛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謀反?!來人,拿下了!」
眾衛士和海蘭弼就要動手,張召重老謀熟慮,不為所動,警惕掃過四周,仍舊守在福康安身旁。
湯沛使了一招「大圈手」,內勁吞吐,逼開了幾人,叫道:「且慢!」向福康安道,「福大帥,小人忠心耿耿,何來謀反一說?暗中勾結紅花會云云,更是無稽之談。倘若福大帥能拿得出真憑實據,小人束手就擒,死而無怨!」
他這時已隱隱認定是福康安想要剷除他,臨死還想掙扎一番,希望福康安能回心轉意。
葉鋒冷笑道:「湯沛,你死到臨頭,還想狡辯!證據?哼,既然你想要,那本官就給你證據,好讓你知道粘杆處的厲害!圓性,此事既然是你負責,那你就來告訴大夥兒,湯沛這廝究竟是如何暗中勾結紅花會的。」
袁紫衣先是一愣,隨即又道:「是,大人。」轉向湯沛,眼光鋒銳,「我問你,你湯大俠的點穴手法另具一功,旁人再也無法解開。縱然可以,也須費時許久。可是適才你點了那紅花會匪徒心硯的穴道,何以大廳上燈火齊熄?那匪徒身上的穴道又何以忽然解了,得以逃去?」
湯沛張口結舌,道:「這個……這個……想是暗中有人解救。」
袁紫衣厲聲道:「暗中解救之人,就是你湯沛湯大俠。當時除你之外,還有誰站在那匪徒心硯身旁!」
袁紫衣又道:「福大帥,貧尼暗中跟隨,才知他竟跟紅花會暗中勾結,並且已經議定好對策。先前,他假裝擒獲逆賊心硯,放在你身旁,待同夥兒打滅蠟火,他暗中再解開心硯穴道,心硯便趁亂向你行刺。他既已被點了穴道,動彈不得,自然不會有人防他行刺。天幸福大帥洪福齊天,逢凶化吉。眾衛士又忠心耿耿,防衛周密,賊人的奸計才不得逞!」
湯沛大叫:「你胡說八道,哪有此事?」
福康安凝眉思索,果然回憶起來,那匪徒正是陳家洛的書童心硯,數年前,他被紅花會擒住,曾有一面之緣,不由暗道:好險!
臉色登時無比鐵青,厲聲道:「湯沛,你還有何話可說?」
湯沛急道:「福大帥莫偏信奸賊的一面之詞,小人忠心耿耿,怎會謀反?」轉向葉鋒,又恭敬問道,「敢問這位粘杆處的大人,這小尼姑又是什麼身份?要死,湯某也不願死的不明不白。」
葉鋒瞥了袁紫衣一眼,道:「哦,你說她啊,我也是昨兒晚才認識。昨兒個逛完怡紅院,在路上散步,一不小心就偶遇了。她說你跟紅花會暗中勾結,並且有確鑿證據。此事非同小可,本官自然要調查一番,怎奈情勢危急,已刻不容緩,唯有先拿下你再說。咱們粘杆處寧可錯殺三千,不可放過一個,自然容你不得。」
所有人臉上佈滿黑線,全都思密達了。最後幾句,則令所有人心中泛寒。
葉鋒前邊兒幾句說的有趣,卻無人敢笑。
所謂偶然碰到,自然全是謊話,當然,在場諸人也沒誰相信。
ps:本書將迎來第一個推薦,成績尤為重要,關係到以後的推薦。是龍是蟲,終見分曉。小夥兒伴兒們,沒收藏的,趕緊收藏了吧。推薦,請一定要推薦。微笑拜謝先。新人新書榜,高手如雲,盡人事,看天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