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歸農驚道:「什麼?!」旋即又憤怒悶哼一聲,「就算你是血手人屠傳人又如何?你又不是血手人屠!哼,不過區區一通緝犯,還敢如此囂張?!」「我勸你最好莫管閒事,田某別的本事沒有,人際關係卻不錯,頗識一些朝廷高官。只要你就此罷手,不再犯案,田某向你保證,一定說服那些好朋友,撤銷全國通緝告示。」
葉鋒嘴角冷笑,後背輕輕一抖。
嗆啷一聲,金蛇劍呼嘯而出,直飛三丈,又跌落下來,葉鋒頭也不回,反手握住劍柄,直接架在田青文脖子上。劍刃輕晃,田青文白嫩的脖頸已經出現一道血痕。
田歸農瞠目結舌,怒罵道:「你……你以小女要挾田某,算什麼英雄好漢?」
葉鋒冷笑道:「你倒是英雄好漢,先是用毒計毒瞎苗大俠雙眼,還連六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。跟你這英雄好漢相比,我做的倒的確還不夠。」
田歸農被嗆得面紅耳赤,偏偏無法反駁,悶哼一聲,無比怨毒地盯著葉鋒,咬牙道:「你到底想怎樣,直說了吧。」
葉鋒道:「我已經說了,你自行了斷。我也可以向你保證,只要你依我的吩咐做了,我絕對不動你女兒一根汗毛。」
田歸農指著葉鋒,氣得說不出話,忽地一指鍾氏三雄,咬牙道:「你敢動我青兒,我直接殺了鍾氏三雄,一個賺三個,田某也不虧!」
葉鋒就像瞧白痴一般,瞧著田歸農,手上金蛇劍又加重一份力。
田歸農雙手顫抖道:「你、你……」
葉鋒冷笑道:「我什麼我,哼,愚不可及!我可不是苗大俠。鍾氏三雄對我來說,就如陌生人一般,要殺你儘管殺好了,跟我又有什麼關係?難不成你隨便抓個路人,我就要受你威脅?幼稚!」
田歸農徹底沒了辦法,向來只有他對別人卑鄙無恥的份兒,何曾有人算計過他?
他雙眼怨毒瞧著葉鋒,慘然一笑,道:「罷了罷了,今日我田某認栽。但想讓我田某自行了斷,卻是決不可能。只要你放了我女兒,我田某立即離開,並向你保證,從此以後,再不為難苗人鳳!」
葉鋒道:「劉鶴真自挖雙眼,苗大俠雙眼也被你害得瞎掉,你還想安然離去?哼,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!」
田歸農憤然道:「葉小鋒,你欺人太甚!我田某已做了極大退步,你卻還咄咄逼人,別以為殺了幾個毫無武功的貪官汙吏,就很了不起!更別以為自詡血手人屠傳人,我田某人就怕了你!你只一人,我田某這邊卻足有三十四人。大不了,大夥兒拼個魚死網破!哼……單論武功,你未必贏得了我田某人。」
等得就是你這句話!
葉鋒嘴角含笑道:「好,能這麼說,你田歸農總算還有些魄力,也不失為一派掌門。那就咱倆單打獨鬥拼一場,無論結果如何,我都放了你女兒。我贏了,你自斷一臂,立刻率人離開。你贏了,我再不管此處閒事,掉頭就走。」
「倘若不敢,嘿嘿……我這人旁的本事一般,記性卻不錯,你人多勢眾,我頂多殺一些,其餘人還有機會逃開。但我向你保證,天涯海角,不殺盡你們,葉某誓不罷休。要是哪天咱心情不爽,或是太爽了,滅諸位滿門的事兒,也不是做不出來,到時,諸位可莫要怪我葉某心狠手辣。」
在場諸人,無不心驚膽顫,臉色慘白,額頭冷汗連連。
苗人鳳和胡斐都自認英雄好漢,自然不屑做此狠毒事,甚至連說都不屑,自然也不認同葉鋒的做法。心中不喜,眉頭均微微皺起。
田歸農臉色慘白,目光陰毒。這下算是把他推到了絕境,就算他心底萬般不願,也不得不答允了。
眾人神情,盡收葉鋒眼底,但他卻毫不在意。
《九品芝麻官》中有一句臺詞:「貪官奸,清官要比貪官更奸!」
你們有你們的堅持,我也有我的信仰,縱世上之人全不認同,那又如何?雖千萬人吾往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