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鋒小試牛刀,順手教訓了趙大海,也沒怎麼放在心上。
當然,他是捕捉到趙大海臨走之時,眼中閃過那一抹怨恨與狠毒的,可,即便他知道,也無可奈何。他如今沒有足夠的實力,也不可能為了避免麻煩,直接對趙大海來個人道毀滅。
他能做的,只有以不變應萬變。
此後幾日,趙大海竟從沒找過葉鋒麻煩,這點倒是有些出人意料。
難不成是自己料想錯了?念頭閃過葉鋒的腦袋,他輕輕一笑,搖了搖頭,無所謂了,又不是什麼大事,便不再去想。
這幾日,他忙於修煉,日子過得極充實。倘若有閒餘時間,也會期待著自己的第一次武俠位面穿越。
這天中午,烈日當空,葉鋒正在榻上打坐,修煉《鐵劍訣》。
這鐵劍門入門心法,練到極致,極其困難,但也只能踏入後天境七層。完全可以另取一個,名字就叫「事倍功半秘籍」。
真渣!
他愈發期待自己的第一次武俠位面之旅了。
修煉的過程中,葉鋒只感覺自己彷彿來到瓶頸,天氣燥熱,他的身體同樣無比燥熱,真氣在他身體之中亂竄,抵達丹田,往往一掠就走,跟前幾日突破煉氣,直接越過後天境一層,踏入後天境二層,完全不同,偏生效果還是一樣,全身燥熱。
又練了小半個時辰,葉鋒額頭已經掛上豆大的汗滴。
深呼吸一口,葉鋒睜開眼睛,精神有些疲乏,眼睛也有些恍惚。
正在這時,又是梆梆梆三聲悶響,一張興奮與怨恨交織的肥臉出現在門口,是趙大海。
葉鋒苦澀一笑,無奈搖了搖頭。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啊。
嶽峰、王小二等人正在午睡,也被吵醒。嶽峰揉了揉稀鬆的眼神,連打哈欠道:「趙大海,大夥兒都在睡覺,你幹嘛啊?」
這幾日,自那次葉鋒和趙大海「友好交流」後,趙大海再沒找過他們的麻煩,見了面兒,還和和氣氣的。他們已經不怵他了。
趙大海猛地瞪了嶽峰一眼,罵道:「龜兒子給老子閉嘴,再敢多說一句,看老子不扇你大嘴巴!」
嶽峰迴瞪道:「你吃火藥了,火氣這麼大?」
趙大海獰笑道:「格老子的,老虎不發威,你真當老子是病貓啊。拾掇了葉鋒那龜兒子,再跟你們這群龜孫子算賬,老子一定要你們曉得,花兒為啥這樣紅!」
嶽峰還待再說,瞥了一眼,瞧見趙大海身後站著的,竟然是趙勇,葉放葉掌門首席弟子,鐵劍門有史以來最具天賦的弟子,也是眾人眼中,鐵劍門下任掌門的不二人選。
嶽峰頭上彷彿被人澆了一盆冷水,此刻正是仲夏酷暑天氣,竟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!
他同情地瞧了葉鋒一眼,看來這回瘋子栽了,就算不死,也得脫一層皮。
可令他驚奇的是,即便到了此刻,葉鋒竟還極其淡定,彷彿對方根本不是衝他而來。不僅是他,王小二他們也都驚奇地瞪大了眼睛,心底又是感慨,又是佩服。
趙勇一身華麗服飾,好似翩翩佳公子,渾不在意地掃了葉鋒一眼,臉上流露出一絲生氣,嘲諷道:「趙大海,你就敗在這種廢物身上?下次再出這種事兒,別找我,能死就別活著,丟人!」
趙大海賠笑著連連點頭。
趙大海轉過臉,眉毛一揚,冷哼道:「葉鋒,龜兒子!上次僥倖被你偷襲成功——」
葉鋒笑道:「那行,今兒咱倆當著所有人的面兒,丁是丁,卯是卯,公平較量下。放心,這次我絕對不偷襲。」
趙大海臉一紅,不接葉鋒的話,又重重冷哼一下:「龜兒子想得美!**不是說老子跟大師兄的關係都是吹牛嗎?!老子告訴你,大師兄跟我都是老趙家的,按輩分排,長我一輩……你死定了!」
葉鋒又笑道:「呦,回去找家長了啊。怪不得這幾天這麼老實,敢情是在等你趙叔叔回來給你主持公道啊。」
「你、你……」
趙大海被嗆得滿臉通紅。
嶽峰等人被葉鋒這一逗,竟也沒忍住,哈哈笑了起來,不過顧忌到趙勇,笑聲剛起,立刻又止住,沒敢再笑。
趙勇冷笑一聲,道:「聽這蠢貨說,你這廢材突然悟了,我擔心他膽小,搞錯了。所以親自過來看看。你有沒有悟,我不知道,但這嘴上的功夫,是真變厲害了!」
葉鋒笑道:「謝謝大師兄誇獎,我再接再厲。」
趙勇咬牙,連道三聲「好,好,好」,眼中全是狠毒之色:「不僅僅是嘴上功夫,人也變聰明不少。既然如此,我也不說廢話,趕緊滾出來受死!」
嶽峰等人跟著求情道:「大師兄,求求你放過葉鋒,他不是有意的!」
趙勇陰狠瞪了他們一眼,道:「少廢話,再放屁,連你們也一塊兒收拾!」
葉鋒笑了笑:「趙勇,你就別虛張聲勢了。雖然你是鐵劍門掌門座下首席大弟子,但你也不敢隨便殺人。」
趙勇神情一僵,咬牙冷笑道:「呵,有骨氣!我的確不敢殺你。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,我絕對敢把你揍得半身不遂,最起碼半年都得躺著!」
葉鋒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:「這兒人太多了,傳出去對你趙勇的名聲也不好,咱們去後山聊聊怎麼樣?說不定你會改變自己的想法呢。」
嶽峰等人都快瘋掉了,又去後山聊?這是要瘋啊。
說罷,不等趙勇回答,一如前次,葉鋒又自顧自往後山走去。
趙勇一愣,顯然沒有反應過來,仔細一想,還真是那麼一回事,心頭乍然生出一種光怪陸離之感,此刻怒火滔天,不及細想,警告外派弟子一句,緊跟著葉鋒,直接往後山走去。
趙大海趕忙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