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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得,這下吾等也脫不了干係了。」
四月二十日,這封發自八百里急報便送到了黑夫手上,閱畢後,黑夫搖頭道:
」陛下動了真怒,齊人要慘了,這次平叛,恐怕要死不少人……」
黑夫和陳平的觀點相同,朝廷為政太猛,應當稍微放寬。他雖然對付膠東諸田窮兇極惡,可對普通黔首,尤其是最貧困的閭左,卻是十分寬厚的,欲平定東海之亂,也希望自此之後,膠東能休養生息,好好發展生產力,生產力上來了,很多問題就不再是問題。
但他卻沒想到,因為這場叛亂,竟使得秦始皇對齊地惡感暴增,看來中央對齊地的施壓,將比先前更重!
長遠來說,對膠東新政有害無益,也不利於分化叛軍啊……
黑夫只感覺牙疼,這就是歷史脫離原有軌道的壞處,想要料事如神佔盡先機?沒可能了,他現在能做的,多是臨機應變。
但讓他更不舒服的,是此番平叛,還要和臨淄郡的智障郡守合作。
敵人不可怕,豬隊友最可怕,從臨淄郡守甩鍋膠東就能看得出來,這豎子,不足與之謀。
如此想著,黑夫也問陳平:」可有臨淄的新訊息?「
陳平稟道:「郡君,今日尚無。」
動亂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,繼千乘、狄縣陷落後,叛軍又攻克了濟水以北的樂安縣。田氏兄弟在那一塊名望很高,一時間,臨淄郡濟北北面的四五個縣,已陸續易旗。田氏兄弟那支由海寇、門客、輕俠組成的軍隊,已多達車百乘,騎數百,卒萬人……
這是叛軍的情況,臨淄官軍這邊,臨淄郡守無法再承受失地罪責,於是便將七千郡兵分成兩撥,兩千人守臨淄,其餘五千人,由郡尉率領,進駐臨淄西北五十里外的博昌縣,監視濟水動向。看樣子,是想先守住濟水以南,等各地援兵抵達後再進攻……
「沒有急衝衝渡過濟水去進攻,以寡敵眾,還算是明智之舉。」
黑夫當了一年多郡守,可他當年在西北行軍打仗的老底子卻沒丟,掃視地圖後,微微點頭。
拖的時間越長,叛軍實力越大,隨時可能得到諸田響應,更有輕俠不斷加入,數量只會越來越多。而秦軍,在不確定齊人會不會倒戈的情況下,只能用外來的戍卒駐軍平叛,還得分心提防當地人。
如今秦始皇詔令已下,齊地各郡都要嚴防諸田,唯獨膠東諸田已去,朝廷大軍尚未集結前,膠東兵就成了平叛主力,黑夫這個做郡守的,更有親自統帥陸師的機會。
」不過……「
黑夫想到那臨淄郡守的嘴臉就不爽。
」我真不想去救他!「
……
就在四月下旬,黑夫秣馬厲兵,留下陳平等人留守,帶著共敖、曹參,甚至還提溜了劉季到軍隊裡,發兵向西開進。
才抵達兩郡交界時,卻聽到了臨淄傳來的新訊息:
」叛軍南下了,欲強渡濟水,與臨淄郡兵接戰!」
」呀!」
共敖頓時大叫:「郡君與吾等說過,強渡而擊,兵家大忌也,那些叛逆群盜真不會打仗,若臨淄半渡而擊,群盜豈不是要大敗?吾等會不會去遲了。」
」不。「
黑夫卻在看完另一隊斥候的書面彙報後,卻皺起了眉:」我現在最擔心的,是吾等抵達時,臨淄城頭的旗幟,是秦還是齊!「
說幾句話吧,是我作死,不自量力
說幾句話吧,是我作死,不該腦子一抽參加什麼爆更,之前幾天一直在柬埔寨,1號回到昆明,2號回老家,是為了今天去女朋友家提親,早上匆匆回來趕文,趕了兩千字,跟shi一樣,我tm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……
總之,下午要去吃提親宴,那是shi一樣的一章我晚上回來再改吧。
至於爆更,等我冷靜一下再說吧,一團亂麻,都急上火了,什麼都寫不出來,催也沒用。
《秦吏》說幾句話吧,是我作死,不自量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