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

這並非白寄凊自己的味道,而是她浴室裡的沐浴液香味,太熟悉了,可落在白寄凊的身上,卻彷彿和自己聞慣的截然不同。

去哪啊?江雪荷的聲音也變得懶洋洋的了,她被白寄凊溫熱的身體和香味燻得昏昏欲睡,白寄凊的髮梢掃過她的臉頰,有些微小的癢,咱們今天就在家裡待一整天,不好嗎?

今天真的不行。白寄凊從她懷裡坐起來,捉住她的手腕,要將她整個人拉起來,得去一個特別特別重要的地方。

江雪荷雖然茫然,可也不得不起身,被白寄凊推著進浴室洗漱,她鏡櫃裡有沒開封的牙刷,可是沒有漱口杯,白寄凊就和她用同一個,還很具有主人翁意識地再次點評:你的牙膏不好吃。

你昨晚說過了。江雪荷笑道,而且這是薄荷白茶味的,哪裡不好吃了?

嗯白寄凊靠著她站著,刷得滿嘴泡泡,就是有種牙膏的味道。

江雪荷漱過口,聲音再次變得清清爽爽了:那就買新的,到時候一起買。

不到時候,回來就買。白寄凊今天格外地雷厲風行,又拉著江雪荷,監督她換衣服,等到都收拾利落,兩人先開車回雲縵,白寄凊讓她稍等,自己噔噔地跑上去,沒兩分鐘,抱著一條毛茸茸的圍巾下來了。

江雪荷一怔,白寄凊就把這條圍巾整個抻開,酒紅色,厚實,柔軟,映著白寄凊美麗的笑臉:這是我織的。

她把圍巾繞在江雪荷的脖頸上,細緻地打了一個斜扎的巴黎結,和大衣領口十分相配。

江雪荷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細密的羊絨線:你這是做了多久?

很早就想好要送你什麼生日禮物了,就是白寄凊將那段時間已經分開,這份禮物無法送到,所以並非夏天的應季物品的事情略了過去,說道,下定決心追回你之後,我和張呈去外面買了線,算下來織了得有三個多月了。

白寄凊仔細端詳著江雪荷,她素淨柔美的面孔,配上這樣的酒紅色,簡直是增光添彩:我還給你訂了件旗袍的,也是一樣的漂亮,你跑《舒雲姐姐》宣傳的時候可以穿。

江雪荷應了一聲,手指還在情不自禁地撫摸著頸上的圍巾,她太喜歡了,喜歡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只能這樣脈脈地望著白寄凊。

可惜媚眼一不小心拋給了瞎子看,白寄凊忙著低頭在手包裡翻找,拿出來一個車鑰匙在她眼前晃了晃:我開這輛車。

江雪荷又是哦了一聲,不明所以,跟著坐到了副駕駛上。她實在猜不出白寄凊要帶她去什麼特別重要的地方,看到白寄凊上了高速,更是一頭霧水:咱們這是要到哪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