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有辦法。白寄凊很狡黠地露出了一個微笑,起身進了書房。江雪荷早把她從黑名單拉了出來,可白寄凊反而不給她發微信了,有事就打電話,就想聽著江雪荷的聲音。
每週一信活動風雨無阻地進行,除此之外,其他活動真的變得不多,比如沒分手之前江雪荷每天都會來家裡陪她,去外面做些什麼或者去餐廳吃飯,然後晚上自然很多時候睡在一起,是完全戀人的相處狀態。江雪荷曾經委婉地提出是否該恢復了,不過被白寄凊清清白白地拒絕了。
白寄凊想起那天的事情就想笑。兩人在電話裡說話,江雪荷說了一大堆的話做鋪墊,她完全想象得出江雪荷的神情,臉頰和耳朵都一齊發紅,說話的聲音也掩飾不住的猶豫和忸怩。
可是我們還沒正式複合呀。白寄凊說,狠狠地將了江雪荷一軍,江雪荷的聲音都飄了一下,氣若游絲地回答:嗯
雖然白寄凊是為了和江雪荷特別的儀式感,可能把一向慾望清淡的江雪荷弄到主動要開口說這些事,白寄凊覺得這種延遲滿足應該對她們以後的生活也很有好處。
當然,白寄凊承認自己很爽,將所有的理解暫且放在一邊,之前江雪荷讓她傷心欲絕,心痛如絞,她就總想輕輕地咬江雪荷一口,在她的鎖骨或者虎口處留下一個小小的牙印。
現在她覺得自己的想法成真了,她在江雪荷心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牙印。
江雪荷接通電話,白寄凊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進她耳朵裡,帶點極輕微的沙沙聲,還是那麼清透漂亮。
她第一百次覺得,太平山上那句玩笑話,歸根結底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玩《雙人成行》啦,白寄凊說,我邀請你。
她們兩人前兩天通關了吸引力的雪景球章節,今天到了代表激情的花園章節。
其實她倆從太平山回來就開始玩了,主要是因為江雪荷對於遊戲並不擅長,兩人玩的又細緻,進度才這樣慢,更何況兩人一直在電話裡交談,分給遊戲的時間實在不算太多了。
激情白寄凊說。
是激情,生命,意義,熱愛。江雪荷趕緊補充,怕白寄凊把話題拐到了其他地方去。
我知道!我可是清白的女人!白寄凊嚴正抗議,科迪說是他一開始想打理的花園,雪荷,你覺得你的是什麼呢?
江雪荷想了想:說生命的意義,就太大了,進演藝圈,說實話我也有許多的名利心,不過想來想去,確實還是很喜歡演戲吧,很想著繼續把這份事業進行下去。
我也是。白寄凊不假思索,就是喜歡演戲,才會演這麼多年的啊。她讓江雪荷看:固定她倆在座位上的,是婚戒的戒圈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