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寄凊回家,把飯盒放在了餐桌上,自顧自地跑到了臥室去。
張呈吃了一個吞拿魚手卷,還沒完全嚥下去,白寄凊就又風風火火地跑了出來,她氣喘吁吁地站在餐桌前,張呈,她宣佈道,我要去珠港。
現在?張呈不慌不忙地又拿了一個甜蝦手卷,珠港這麼大,你要到哪去遇見她?
我現在趕快收拾去機場,讓聽南幫我訂好酒店。坐飛機要三個半小時,怎麼樣晚上也能到了。白寄凊說,居然條理分明,她中午和詹曼苓她們看了賽馬,晚上一定要一起吃頓飯的,如果吃完飯她還要出去逛逛,珠港夜景最好的地方就是太平山和維多利亞海港
你最好不要打電話問詹曼苓她去了哪裡。張呈打斷道,那樣不太好,江雪荷應該不會喜歡的。
白寄凊使勁搖了搖頭,我不會打電話給她的,今天是週末,人會很多,又有很多人知道她來了珠港,小紅薯和微博上應該都會有偶遇。
張呈心想,你就算高強度不間斷網上衝浪,那也是有時效性的呀,萬一人家偶遇之後,要花一段時間修圖再發呢?等你跑過去,黃花菜都涼透了。
她望著白寄凊,忽然明白,這些道理白寄凊其實都懂的,不需要她說。
白寄凊的呼吸聲漸漸平復,她說:我會在這兩個地方等她,有我去爭取,我就一定能遇見她的。
是呀!張呈笑道,她的聲音很雀躍,充滿了鼓勵的色彩,小凊,你都去了,就一定能遇到!她站起身來,快,我幫你收拾點簡單的行李,馬上就出發!
許聽南那邊效率也很高,她知道重點不在貨比三家,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訂到最好的酒店,白寄凊剛上飛機,入住訊息就全部發了過來。
我從來不信緣分,白寄凊想,我和江雪荷的所有都是自己爭取來的!這次也一樣,我去了,我等了,我一定能遇到她的!
她的眼前一片朦朧,不知道自己心裡面到底在祈盼著什麼。事在人為,緣分這樣虛無縹緲,她再懇求,也幫不到她和江雪荷半分。可她還是忍不住期盼著,期盼像電視劇那樣,她努力了很久,最後一刻,江雪荷從天而降,讓她全部的努力都沒有白費。
緊趕慢趕,除了飛機上必不可少的近四個小時,加上收拾,以及各種事情的耽擱,白寄凊到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。不得不請在珠港的好友蔡佳儂來機場接她去酒店。
換作以前,白寄凊直接打電話就叫她過來的,可如今的白寄凊今非昔比,在電話裡說想要麻煩她,蔡佳儂直到接到她了,仍然心有餘悸:說什麼麻煩,你要嚇死誰啊?
蔡小姐早年在內地和珠港之間兩地流竄,既做演員,又做模特,現在說自己收心了,當然大部分原因是受不了家裡壓力,在接手做生意,回內地的次數也被迫大大減少。她看到白寄凊過來,簡直高興得不得了:你怎麼突然來了?一起吃頓飯去?你也別回酒店了,去我家住吧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