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荷站在自己的汽車前,白寄凊偷眼看她,走得越來越慢。此時此地只有她們兩人,向榮上了自己的車,張呈也在另一邊。
今天越界了。江雪荷說,濃豔的晚霞浸染了半邊天空,將她的半張臉也映照得看不清神情,我也很不應該,往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。
第148章喧譁與等待
我是意外遇到你的!白寄凊急忙辯白。
江雪荷低聲說:你知道我指的不僅僅是這件事。
她不再多說,立即轉過身去上了車,一刻不停地開車離開。白寄凊仍呆呆地站在原地,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,漸漸地消失不見了。
這樣的快,要斬斷的不止白寄凊的思戀,更是自己那一顆動搖不已的心。
她其實根本不需要白寄凊做那麼多,哪怕只是一次的嘗試從她的角度考慮,一次的意麵,一封信,根本不需要同時,只要有那麼一件小事,她就恍惚著想,和白寄凊和好吧,她已經改變了,我也變了,我們會有新的生活,新的結局的。
剛剛在茶室,雙手接觸的那一瞬間,這種念頭勢不可擋地衝進她的心裡,和白寄凊和好吧,你沒辦法停止愛她。
江雪荷向來不是一個自信的人,可她知道分開的決定沒錯白寄凊也知道,她只是樂觀,她只是相信生活會變成童話。
會嗎?江雪荷不知道。
她逐漸發現,白寄凊的到來是不帶規律的,總之是在二三四這三個數字間徘徊,有時候甚至連續兩次間隔兩天。
這是欲擒故縱嗎?江雪荷也想明白了,這法子果然成效卓著,自己的一顆心反覆地被拿起放下,尤其是奶油培根意麵之後最開始的空白期,讓她簡直坐立不安。
現在她大致平定了下來,信應該是每天投遞,她收到的就有了規律。既然第一封她拆開看了,往後的全部她也都拆開看上許許多多遍,然後控制不住地,寫下一封封她永遠不會送出的回信。
江雪荷有一張便籤,她感覺自己是被白寄凊傳染了收集癖,往後每次白寄凊過來,她按下門上的通話鍵,說道:回去吧,我不會開門,你也不要費心了。
白寄凊就堅持每次都告訴她自己做了什麼,並且希望她試試看:我今天做了蟹粉蝦仁意麵,學了好幾天呢,雪荷,試試吧。
她不回話,走回了客廳,坐在沙發上,不知道該幹什麼,於是寫下:蟹粉蝦仁意麵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