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爍定睛一看,發現那些書和雜誌中間,夾著一條什麼,她本以為是佐餐的果醬包一類的,沒想到拿起來一看,是一根貓條。
她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。
很快,鄭瀅就從臥室出來了,很顯然江雪荷沒讓她幫太多的忙,關爍見她出來,指了指冰箱:我開啟看看,可以嗎?
當然,鄭瀅連忙給她開啟了,關爍姐,你看有沒有現成的能做的。
關爍掃了一眼,拿出一包豆芽來,有意無意地問道:雪荷養貓嗎,我看客廳裡有小貓的東西。
啊鄭瀅一下子張口結舌,還沒想好把這事怎麼糊弄過去,關爍就已經轉到了下一個話題:咱們去廚房吧,煮個豆芽湯。
關爍心念電轉,怎麼還能想不到白寄凊家那隻美麗的大獅子貓。
蔥蒜等東西是齊備的,她洗過手,嫻熟地將菜也一併洗淨,鄭瀅存著打下手的心思,連袖子都擼起來了,可關爍忙得有理有條,密不透風,她根本插不進去。
關爍本意應該是也不讓她沾手,輕鬆地和她聊著天:最近工作辛不辛苦啊?
不辛苦的。鄭瀅說,我工作一起都不辛苦的,姐姐是特別好的老闆,經常看到有人在網上說助理就是什麼都要做的,是保姆,可是在姐姐這兒上班,她其實很少麻煩我。明明也算是工作內容裡面的,收拾行李啊之類的都是分內事,她也總會和我一起做。
關爍只是問了她這麼一句,她就說了一堆出來,把江雪荷誇了個天花亂墜。
雪荷在你眼裡這麼好啊?關爍微笑道,怎麼感覺一點缺點都沒有了?
那也不是。鄭瀅很實事求是,當然是有一點小缺點的,姐姐就是太悶了,太老好人了她一怔,忽然意識到好像不該在關爍面前說這些。
關爍若無其事,將煮滾的豆芽湯盛出一碗來:去給她吧。
看鄭瀅將熱湯端了進去,她沒有多做逗留,收拾好廚房檯面,將剩餘的豆芽湯盛在碗裡冰鎮起來,拿起客廳小几上的中性筆,找了張紙,留了一張便箋粘在了冰箱上:昨天送你回來,希望你別介意,好好休息。關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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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雪荷起來,發現昨晚的一點酒精居然讓她睡得格外的沉,幾乎是一夜無夢。不過她也不感到驚喜,不僅酒,煙,諸多的壞東西都有這樣的魔力。人傷心是很正常的,可要是藉助外物,自甘墮落,那就是一種不負責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