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了。楊穎珍說,等到之後有必要的話,我一定會單獨和雪荷談談的。
如果今天見到的是雪荷,那就得現在和她談談了。她乘上電梯,條理清晰地想,不過現在,得讓寶貝先知道,她瞞不了我。
她到家的時候,白寄凊已經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了,手裡還拿著劇本,坐在高腳凳上煮茶。
說是不算很憂心江雪荷那邊的事,可她還是總覺得隱隱的不安壓在心底,也不具體,總之是一種極輕微的不安預感。
見到媽媽回來,她打了個招呼:媽,這是去哪了?
楊穎珍若無其事,到她面前來放下手裡提著的小盒子:給你買了一塊玫瑰荔枝蛋糕,先吃。
白寄凊偶爾也是吃放縱甜品的,當下高高興興地拿了勺子,剛切下去,舀了一小口,就聽見楊穎珍說:寶貝,昨天你是不是騙媽媽了?
哪有。白寄凊想都不想,我騙你什麼了?
楊穎珍慢條斯理地說:你為了雪荷,騙媽媽是不是?
雪荷這兩個字一齣,白寄凊的勺子停下了。
雪荷明明已經回京城了,就連她爸爸媽媽也都跟著來了,楊穎珍直視著女兒,而且她的爸爸媽媽根本就不同意你們倆的事情,你還要瞞著我,她們家都不同意,你難道想讓咱們家同意嗎?
白寄凊心裡咯噔一聲:你怎麼知道雪荷家的?
這不是什麼秘密吧?楊穎珍說,我稍微問了一問,就知道了。
白寄凊這會兒沒心思去探究稍微問了一問的含金量,急切地把勺子扔在了盤子裡:媽,這都是可以談的,她家裡只是暫時沒同意,你不能直接說我們也不同意了呀!
那天我不僅和雪荷,和你說得也是清清楚楚。楊穎珍說,你這麼好的女兒,我要她們家先同意,我才能同意,我想我不是說得不夠清楚吧?
寶貝,她握住白寄凊的手,別再為她遮掩了,今天我見到她父母了,一個很古板的家庭,是絕對不可能同意你倆的事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