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瞞著她!白寄凊不假思索,我先瞞著她,你一定能夠說通的,沒有父母願意看著孩子這麼傷心。她停了一停,雪荷,要不你想辦法讓你爸媽和我聊聊吧,我相信我的條件不會比任何人差,我對你是真的,你也愛我,我們不能分開的。
你的條件是最好的,江雪荷心想,可是你是女人啊!
她輕聲說:先回家吧,我再試試。
白寄凊捉住她的手,吻了她一下,江雪荷縱使在這樣痛苦的心境中,她也回握住了白寄凊的手,舔了舔她溫熱的嘴唇,又舔了舔她光潔的牙齒。
依然是山茶花唇油的氣味,白寄凊很快喘不過來氣地笑道:你現在很會了。
江雪荷的心被這個吻稍稍撫平,白寄凊又吻了一下她眼下的青黑:他們一定會答應的,你早點休息,都有黑眼圈了。
白寄凊戀戀不捨地倒退幾步,望著她,這才轉身去乘電梯。
而江雪荷看著她的背影,久久都沒有進門去,一定會答應的江雪荷現出一個不帶希望的微笑來,她多羨慕這份信心啊,可在此地的二十一世紀,家長答應孩子去死,都不一定會答應孩子過這樣的生活!
白寄凊一路下樓到地下車庫,她的心情不算特別沉重,雖然有希望,可也沒抱著江雪荷能一次成功的希望。
總能溝通成功的吧。她暗暗想,父母總不會不要孩子,反正雪荷在京城,父母不在身邊,就算是鬧掰了,一段時間不見面,也總能和好的。
不過她也是有點魂不守舍,她實在是想親自和江雪荷父母談一談,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這樣不喜歡自己,甚至要叫江雪荷趕自己。
等到了家,菜已經都做好了,爸媽都沒去餐廳,坐在沙發上等著她回來。
見她進門,楊穎珍問道:不是和張呈喝茶去了,怎麼現在才回來?
喝得晚點嘛。白寄凊坐到她身邊,多聊了幾句,就晚了點。
從小就這樣!爸爸笑道,和小朋友一玩就忘了時間,行了趕緊吃飯吧。
爸爸畢竟是爸爸,再愛女兒,對女兒的一舉一動,觀察的也不如媽媽仔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