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好、多好的血橙色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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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過後第一天,白寄凊上午就在家待不住了,約張呈出來喝茶。
張呈家在京城周邊,因為京城太大,靠近邊緣的在很多人心裡就不算是京城人,張呈就連自己也自嘲:我一個外地人,你約我來喝茶,不怕我趕不過來啊?
白寄凊一陣無語:還外地人,都在一個京城,真搞不懂哪來的外地。
她給張呈斟了一小杯的大紅袍,自己品了一口白毫銀針,這間茶室的老闆她認識,家就在這兒,過年也開著,陳設優美,包間私密,想來和朋友聊天、喝茶最是方便。
茶湯太燙,張呈晾著,暫且不喝,笑道:心情很好啊?
白寄凊笑盈盈地:對,心情很好。
看她嫣然含笑,張呈忍不住也被帶動地笑起來:怎麼了,難道有什麼好事發生?上次你和我們生日聚會雪荷姐沒來,我還以為你倆鬧矛盾了呢。
才不是。白寄凊說,是因為她那天有工作,而且她早就慶祝過我的生日了,在我家。
你家?張呈實打實地詫異了,你把她帶回家了?
白寄凊甜蜜地點了點頭,對著張呈,她當然和盤托出:其實是因為從夏威夷度假回來那天,我媽媽去家裡找我,讓我當天回家去過生日。正好雪荷也在,媽媽問我,我就承認和她戀愛了,反正遲早都要說的。
張呈心念電轉:你媽媽特地那天去見你的嗎?我記得你回來的時候距離你生日還有一週時間吧,這麼著急嗎?
景玉姐說是我媽媽問了她航班。白寄凊說,我一開始沒在意,不過後來想了想,是我媽媽特地想見見雪荷吧,她應該有察覺,畢竟我和雪荷戀愛也有一段時間了。
張呈嗯了一聲:這也倒是你媽媽一直很敏銳的。她喝了一口茶,又有點覺得哪裡不太對,所以你把雪荷帶回家了是嗎?
而且我家裡同意了!白寄凊興高采烈地說,我媽媽說如果雪荷家同意,那我家裡自然也就同意,聊天的時候就說盡快把這事定下來,讓雪荷過年的時候和家裡說一聲。
一般溺愛孩子的家庭,父母都是對自己的孩子有濾鏡的,這點所有人都知道。
可是在父母的愛裡長大的孩子,通常對自己的父母也是有濾鏡的,這點不是所有人都想得到。
張呈的笑容緩緩地僵在了臉上,縱使她只是聽白寄凊簡單說了這幾句,都生髮出了一種感同身受的兵荒馬亂:其實我覺得吧,你也不用太著急你們這才半年,雪荷姐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急性子的人,她的節奏可能是想和你慢慢來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