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荷微微一笑,沒接她這天馬行空的俏皮話,只是不厭其煩地梳理著她烏濃柔滑的頭髮。
我本來想跟家裡公開的,白寄凊說起了那天生日的事情,可是媽媽提前和我說,現在一切都還沒定下,讓我先不要說。
怪不得白寄凊沒有和家人介紹自己。
我家裡是有煩人親戚的,白寄凊說,你也看到了,白寄榕成天除了那張嘴,別的什麼都沒有,我都懶得搭理他,不過我媽媽還算通情達理吧?雖然她說話很直接,不過都是為了關心我,為了咱們兩個好,本身沒有惡意的。
她再次問江雪荷:我媽媽的條件不算苛刻吧?本來就是兩個家庭都要同意的。
這點江雪荷從來都沒法反駁。
寄凊,江雪荷也再次跟她說,她有種大限將至的鬆弛感,所以說得很清晰,我家裡不一定能同意,你明白嗎?
白寄凊語氣很輕鬆:我當然明白,這不是件小事,我知道我爸媽愛我,才願意做出讓步,不是每個家庭都能夠順理成章地接受的。
她是個毫無疑問的成熟女人,她懂得很多道理,也理解很多,她唯一和江雪荷不同的是,她望著江雪荷,甜絲絲地說:可是這一切都是可以溝通的吧?把你的想法告訴父母,好好溝通溝通,事情不會變得那麼糟糕的。
第109章時機全錯
兩人都不再說話,可是白寄凊卻不安分起來。她的腳已經因為地暖和江雪荷身上的體溫變得暖融融的了,她就肆無忌憚地蹬到江雪荷小腿上。
美中不足的是她沒有睡衣可穿,江雪荷可習慣良好的穿著睡衣呢。
她一蹬,觸碰到的不是皮膚,而是柔軟的棉料。
江雪荷不聲不響,摟著她的腰,不知道是一心入睡,還是又在思索什麼。
窗簾厚重,外面又是深夜,屋裡幾乎是半絲光線也無,白寄凊直起上身,在一片黑暗中望著江雪荷的眉眼,憑記憶和直覺,指腹溫熱,拂過她的鼻樑和嘴唇。
她有心想鬧一鬧江雪荷,就小小地按住了她的唇珠揉了揉,江雪荷輕輕地嗯了一聲,彷彿是略帶一些阻止和不贊成的含義。不過白寄凊是不會放在心上的,她俯下身,舔了舔江雪荷的嘴唇,這次是咬了一口。
江雪荷終於說話了:不睡覺在幹什麼?
白寄凊笑道:在想你啊。
江雪荷挪了挪身子,好叫她躺的更舒服一點:不就在面前嗎,哪裡還需要想。
那可不一樣。明明被子裡不冷,白寄凊還要緊緊地貼在她懷裡,好像冬天貼在車子引擎蓋上睡覺的小貓,此想非彼想,是那種想。江雪荷故意裝聽不懂,語氣中已經含了一些笑意:不管是哪種,都快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