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語氣平靜,可像一縷火焰一樣把白寄凊給點燃了:是小氣鬼就早說!
白寄凊抱住胳膊,坐回到沙發上:你想聽什麼,現在就問!別攢著以後來惹我生氣!
江雪荷的大腦和嘴成了不相關的兩個器官,她的大腦火急火燎地轉動著,想要阻止這一切,嘴卻十分平和地吐出話語:你說沒有交過女友,是為了等著我,不過看起來也不妨礙你交男友。
白寄凊驚異地睜大了眼睛:第一,我沒有交過男友,那不叫談戀愛,只是隨便認識一下,消遣消遣。第二,她笑了一聲,你不會真的以為沒有女人追我吧?
江雪荷默不作聲地站在客廳裡,聽著她說。
女人來追我,我就告訴她們我的要求,沒有一個人是同意的。男人呢,我就不浪費這些口舌,因為女人要的是愛,男人純粹是賤!
江雪荷說:這就是你初戀的分量。
白寄凊怒極反笑:大學時候你看都沒有看過我一眼,我把你當作我第一次真正的戀愛,你是我第一個真正的愛人,是我第一個帶回家的人,這都不夠是嗎?在二十一世紀我要為一個陌生人守身如玉,你是這個意思嗎?
不是。江雪荷連腦子也轉不動了,如果有女人答應了你的條件,那天在茶室,我的問題你要怎樣回答呢?
出去。白寄凊說,現在,立刻,出去。
江雪荷不再說話,轉身出去,輕輕地合上了門。她換好鞋,一路乘電梯下降,開車回家。
這是一場完全可以避免的爭吵,江雪荷心裡清楚。是她的話惹起了白寄凊的怒火,是她在借題發揮,明明是自己不敢向父母攤牌,畏懼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,為什麼她要把這沉重的一切轉嫁到單純只是幸福,只是想和她同居的白寄凊身上呢?
初戀作為一個美好的符號,已經足夠,白寄凊這麼多年,仍想著和她發展,更是在意料之外。連她自己都從來沒把白寄凊那些情到濃時的甜言蜜語當作完全事實,又何苦去這樣逼白寄凊呢?
別說是守身如玉,就算是白寄凊真的和別人產生過深入的戀愛感情,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江雪荷一顆心怦怦大跳,將車停在了路邊,深呼吸了好幾次,才感覺耳朵裡的嗡鳴聲漸去。回家的路至少還有三十分鐘,她真的暫時沒力氣繼續開下去了。
這些天她的微博工作室一直在打理,幫她修圖,發度假照片,回國那天把相機裡的素材也給了她們,江雪荷開啟微博,發現她的最新微博就是一條茂宜島vlog,顯然是工作室已經做好了全部的剪輯。
應該是盧想慧知道她喜歡jasonmraz,讓團隊的背景音樂用的是i\;myour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