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太誇張了。白寄榕說,還以為什麼寶貝呢。
江雪荷知道自己做的根本沒那麼好,白寄凊這樣表現大概也有一半是故意的。
可她還是忍不住心裡熨帖,霎時將種種的煩惱都忘記了一瞬。
你懂什麼。白寄凊毫不客氣地反駁白寄榕,人家多費心,親自手工做的,不是寶貝是什麼?
白寄榕漫不經心地說:那下次咱家都給你手工製品,你看禮輕情意重不?
你閉嘴吧!白寄凊起身,那咱們吃飯去。
餐廳裡最中央是一張黑酸枝的圓桌,白寄凊特意拉著江雪荷,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,低聲說:今天回去就用你給我做的杯子喝水。
喜歡就好。江雪荷的聲音輕輕地,沒再多說什麼。
白寄凊的生日確實是家宴水準,坐得下十幾個人的大圓桌上滿滿登登全是各色菜餚,不過江雪荷沒什麼胃口,只揀著面前的吃一兩口。白家人聊的家常,她也聽不懂,無法聽得進去。
這個好吃。白寄凊給她夾了一塊東星斑,多吃一點,怎麼不吃?
江雪荷不知道怎麼回答,只能笑。周遭全是陌生的面孔和聲音,紛紛擾擾地往她眼睛和耳朵裡擠,她垂下頭,望著那塊經過精心烹調的雪白魚肉,又感到一陣熟悉的頭暈目眩。
小凊這會兒工作沒那麼忙嗎?白寄凊的大伯問,今年生日居然回家了。
哪能啊?楊穎珍替白寄凊回答,當然是我三令五申地要她回來,要不然能回來?忙的很!
真的啊?白寄榕說,小凊不是去度假了?還是交男朋友了?
白寄凊將頭轉過去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旁邊白寄榕的妹妹,她二伯家的小妹白恩昕說:度假就是和雪荷去的吧,我肯定沒認錯。
你還說你妹妹呢。白寄凊二伯批評他,你和小凊都應該著些急,你都快四十了,還不結婚,不知道想幹什麼!
男的和女的能一樣嗎?白寄榕說。
大伯家的大哥白寄松倒是贊同自己二伯的話:寄榕,你都不成家,怎麼立業?他話鋒一轉,不過小凊也是該考慮這事了,就算是女明星,也沒三十大幾還不結婚的吧?
媽,白寄凊說,知道我為什麼不愛回來了吧!我才三十四,怎麼松哥一張嘴,我就三十大幾了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