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的時候我和你一起回去。還沒等江雪荷說完,白寄凊就粲然一笑,摟住了她的脖頸,剛要說什麼,江雪荷卻牽住她的手,往外走了一段路,帶著她坐到了沙發上。
寄凊,我有件事必須要問你,江雪荷說,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父母不同意的話,我們該要怎麼辦?
她們蜜戀期的烏托邦完全破碎,江雪荷想,現在她們只是兩個相愛的女人,即使是大明星,大美人,或許在大家眼裡有著無數光環傍身,可在此地上仍無立錐之地的兩個女人。
白寄凊睜大眼睛,似乎完全沒想到她用這樣嚴肅的語氣問出這樣的問題。
不可能的,我愛你,我爸媽不捨得叫我傷心。白寄凊感覺這個回覆她已經說的不是一遍兩遍,如果你覺得他們會不同意,也沒關係,我就鬧。
白寄凊顯然沒把不同意這三個字放在心上,也沒把這想成多麼嚴重的問題。
鬧到他們同意為止。
江雪荷知道白寄凊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和自己完全不同,她既然能說出鬧到同意這樣的話,顯然之前是有過不少成功案例。
所以她不惱火,只有一種深刻的無力感。
她調轉話題,不再強求和白寄凊談論父母的事:寄凊,她手指插進白寄凊的髮間,撫摸著她濃密的捲髮,現在這份柔情萬千裡真的帶上了淡淡的痛楚,咱們戀愛有小半年了吧。
白寄凊點點頭,甜蜜的回憶像畫片一樣,就算以前沒有用相機記錄,她也記得清清楚楚。
既然已經這麼久了,我們就不能像以前那樣了。江雪荷說。
白寄凊沒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:為什麼?像以前那樣不好嗎,每天都很快樂,你具體指的是什麼?
她在困惑中有了一點微妙的不安預感,緊緊地盯著江雪荷。
江雪荷沒有迴避她的視線:我的意思是,這半年,我們除了愛彼此,其實什麼都沒做。
這話又是什麼意思?白寄凊更不明白,什麼都沒做?我們明明什麼都沒耽誤。二搭現在就等春節檔上映,我就不說了,你拍了《嘉人》,拿了影后,怎麼能叫什麼事都沒做呢?
不是指事業,江雪荷說,是指我們兩人之間,除了愛,什麼都沒做。
她想白寄凊應該確實是享樂派,沒有深入地進入過一段關係,看白寄凊不說話,只是望著她,江雪荷補充道:我們得多想一些現實的事情,仔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。我們的關係是戀人。白寄凊說,還有什麼需要考慮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