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荷吻在了她嘴唇上,再次感到一向體溫偏低的白寄凊居然嘴唇發燙。
她拿上大衣出門,開上自己的車子,直到駛出地下車庫才降下車窗,在冰冷的夜風中,她終於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和嘴唇,也是一片冰涼。
她既沒有收拾行李,也沒有吃飯,換上睡衣後鑽進了被窩。
自從白寄凊上次過來,把她的棉花娃娃放在床上,蓋上自己的被子之後,她也會把那隻棉花娃娃放在自己的枕邊,睡覺的時候,彷彿就是一起入睡。
江雪荷思緒紛亂,不知道是什麼時間睡著的。她這兩天睡眠都不是很好,和向榮在俄餐廳吃飯的時候,向榮興高采烈地收下尤克里裡,仔細地端詳了一下她,問道:有什麼心事嗎?怎麼感覺你心神不寧的?
她看著江雪荷,篤定地補充道:和白寄凊吵架了?
那倒沒有。江雪荷舀了一勺羅宋湯,不過遲遲沒有送進嘴裡。她避而不談真正困擾她的事情,而是說道,寄凊快要過生日了,我還沒有想好送她什麼禮物。
向榮也真幫她思考起這個問題來了:奢侈品,珠寶之類的她肯定不缺。你要想買貴的表示心意,我覺得沒這個必要,不如買點有紀念意義的,禮輕情意重。
江雪荷點了點頭:我想著我要不就做點手工?
可以啊。向榮說,做編織類的就可以,不過現在時間應該不太夠。
那我去做陶藝?江雪荷靈光一閃,當天做好,三天左右就能出成品了,做一個造型的盤子或者是碗。
向榮吃了一口烏梅甜菜沙拉,贊成地說:當然可以,我就買對耳墜,手鐲,或者買個包送給她吧,到時候你幫我給她就行。
不用特地給她買的。江雪荷說,她知道向榮和白寄凊不熟,之間的關係沒到要特地送禮物的地步。
怎麼不用,她和江雪荷脾性相投,此刻難得反駁道,既然是你的女友,我作為你的朋友,當然得送一份生日禮物了。
江雪荷聽了這話,十分感動,她心裡憋悶的厲害,竟然忍不住,一時衝動之下,對向榮說:寄凊媽媽讓她這次生日回家,她想讓我也去。
向榮吃了一驚:她想讓你見她父母?
江雪荷話一齣口,就後悔了,這會兒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。
不過向榮的吃驚點完全不在見父母這件事上,而在於白寄凊的態度:她這是想和你長長久久在一起了?你是怎麼想的呢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