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反而起了反作用,江雪荷情不自禁地手抖了一下,想要放開白寄凊的手,又怕顯得太刻意,可是這樣繼續握下去,她自己都感到一向體溫偏低的白寄凊,手心的溫度幾乎在燙著她了。好玩。江雪荷答道,夏威夷,風景很美
她的文采急劇枯竭,居然一時之間想不到要怎麼說才好,乾巴巴地說:寄凊還教了我游泳。
學會了嗎?楊穎珍慢條斯理地問。
不算很會。江雪荷答道,只學了一點,能勉強遊起來。
對了,雪荷。楊穎珍說,忘了恭喜你拿金桂影后,這部電影我也去電影院看了,演得非常的好,比我們家小貓還要好。
她真的回憶起來:最好的當然就是結尾那一幕了,你走向水裡,被水淹沒,即使是背影,也讓人心情沉重。
白寄凊一邊笑,一邊還佯裝生氣:真的?比我演得還要好?
那是。楊穎珍很不客氣,要不是比你演得好,怎麼金桂叫人家拿了沒叫你拿了呢?
若是換成旁人,白寄凊少不得要跟媽媽掰扯一會兒這些電影獎的審美偏好,可是物件是江雪荷,她就笑盈盈的:這話說的也是。
她早就認識我了。江雪荷沒來由地想,在要白寄凊介紹之前,應該就已經認識我了。
白寄凊家裡的都是好茶葉,六安瓜片湯色清澈,微苦微甜,這會兒放得稍涼,楊穎珍端起杯子,細細地品了幾口,狀似無意地說:怎麼還牽著手,你怕雪荷跑了?
江雪荷腦海裡轟隆一聲,急急地就要把手撤開,可白寄凊緊緊地攥住了她,沒有任何要鬆開的想法:對呀,我怕她跑了!
楊穎珍笑道:我有這麼嚇人嗎?雪荷多大了,和你同歲?
比我大一歲。白寄凊說,是我大學時候的學姐,可惜我倆那時候不認識,要不你早就能見到她了。
這會兒大一歲。楊穎珍說,你可馬上要過生日了,在人家還沒過生日這段時間,不是就同歲了嗎?
又說這話!白寄凊很不愛聽,我一出生就虛兩歲,這都算了,人家明明比我大一歲的。
江雪荷知道楊穎珍是在開玩笑,她勉強微笑,以適應這對母女談話的節奏。
今年過生日你可得回家!楊穎珍看她倆都不喝水,提起茶壺,一人倒了一小杯,每年都那麼忙,你和朋友過生日往後推推,今年必須得回家過!再這樣下去,咱家那些親戚都快覺得你這小貓是我和你爸爸臆想出來的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