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信生活是童話的江雪荷微笑著望向她:淡嗎?要不要再放些鹽?
等吃好整理過餐具,白寄凊先洗漱好出來,開啟唱片機,悠揚的citypop在房間裡緩緩地流動起來。
她窩到被子裡,闔上眼睛,心情靜謐地聽了一會兒,有人輕輕地掀開被子,將她摟到了懷裡。
溫暖,柔軟的一具身體,帶著淡淡的香味,呼吸均勻,骨骼清減,是她的江雪荷。
她的心怦怦地跳動起來,往江雪荷手裡塞了一樣東西,江雪荷柔和的聲音響在她耳畔:帳篷不透風,會窒息的。
白寄凊當機立斷,一下把帳篷的拉鏈拉到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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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寄凊不問江雪荷是否喜歡了,她氣喘吁吁地親了親江雪荷的下頜:好喜歡。
江雪荷一般是不接這種帶有出格意味的話的,她用手指慢慢地理了理白寄凊濃密的捲髮,感到一股燙燙的汗潮氣:還是聽南訂的票?夏威夷這事已經透出去了,估計到時候會有粉絲接機。
沒事。白寄凊說,接就接嘛,正好咱們這次還要在申城轉一次機,正好見見粉絲。
畢竟談了戀愛,又不是犯了天條!
可江雪荷總還是有點心虛,一方面既想見到粉絲,一方面又怕她們七想八想。
她將白寄凊的頭髮梳理得十分通順,又說道:咱們這兩天該準備收拾行李了,你那部懸疑劇王經紀人不是說談得不錯,年後準備要開機嗎?
不想回去了。白寄凊很孩子氣地說,想和你在夏威夷買一間別墅,就這樣住在夏威夷。
可以啊。現實主義者江雪荷有條有理地說,等到我們不拍戲的時候,或者是度假,都可以來這裡,每天什麼也不做,就坐在一起看海,或者在泳池裡漂著。
不能什麼都不做。白寄凊笑道,還是要做一些的。
江雪荷不答話了,望著頭頂上不刺眼,只是溫暖地發出微光的星星燈。
白寄凊伏到她身上,支起胳膊看著她略帶潮紅的清美面孔,就這樣看了一會兒,情不自禁,就要在她嘴唇上吻一下。
雪荷,白寄凊又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,你說我們往後結婚也在夏威夷吧,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