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那麼冷,你渾身都是水,凍得臉都青了。
江雪荷攬著她的腰,月光皎潔,平等的給每一個角落灑上微光:這麼浪漫的時候,提那場戲幹嘛。
因為那時候我在想,白寄凊也望著月亮,小魚不願意陪你,我願意。
她是甜言蜜語說慣了的,然而這話說出來,心裡頭也是一悸,緊接著是後知後覺地很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得幾乎臉頰和心臟一起發起燙來。
江雪荷不看月亮了,偏過臉來,看著她發溼,這會兒甚至有些發紅的臉頰,微笑著默默不語。
白寄凊被她這麼看了一會兒,惱羞成怒:幹嘛,幹嘛不說話!
在珍藏。江雪荷說,珍藏你的真心話。
白寄凊借題發揮起來:怎麼以前不見你珍藏,難道我以前說的都不算真心話?
江雪荷不答她這刁鑽的問話,單只是深深地凝望著她。
現在她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了,江雪荷止不住地就要想到未來該要如何如何,可是她又不願意去想,因為一旦去想,勢必要破壞這美好的氣氛和心境。
她只想在夏威夷這樣的地方隨心而動。
在想什麼?白寄凊問她。
在想江雪荷小聲說,接吻吧。
白寄凊哈地笑了一聲,甜絲絲地問道:你被奪舍啦?
在國內一板一眼慣了,在國外想好好縱情享受一下,實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!
江雪荷自己都快盛不住這份高興致的甜蜜熱情,很難以為繼,但很執著地仍然小聲說:嗯接吻吧。
白寄凊二話不說,深深地吻住了她。
一點了。江雪荷看了看手機,咱們該回去了。
白寄凊搖了搖頭,如法炮製:問我,我在想什麼。
江雪荷只好配合:你在想什麼?
白寄凊當即說道:在想夜泳真好,夏威夷真好,你真好,今晚月色真好。
江雪荷還以為她憋著壞點子,沒料想到她列出了這樣幾個,也很感慨:確實,今晚月色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