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寄凊就笑盈盈地往她身上一靠,叉起一隻蝦仁,放到了她的盤子上。長途旅行,又是私人行程,不會被拍,白寄凊也不打算化妝,不過膚還是要護的。她未雨綢繆的提前敷上一張面膜:遲早要買一架飛機,趕飛機是最累的。
江雪荷對買這個字過敏,她思索了一下,對白寄凊說:那多不環保,而且還得請飛行員,多不方便,一年也用不了多少次,放在那挺落灰對了,還沒有機場好放。
白寄凊撲哧一聲笑了,江雪荷想勸她別花錢的心思簡直昭然若揭,不過她很輕鬆地說:當然不是現在,我說的是以後,在國外買間半山別墅,帶花園,泳池,不自然就帶機場了嗎?到時候想去哪度假就去哪,多方便。
江雪荷:以後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說吧,好不好?
白寄凊已經抹好面霜,皮膚都散發著香氣,她並不在意剛才江雪荷的勸阻,而是湊到她頰邊,輕快地吻了一下:出發!夏威夷!
第90章魂飛天外(二更)
雖然是相鄰座位,兩人之中還是有一層擋板隔開。白寄凊很不滿意,懶洋洋地往後一靠:我都看不到你。
看得到的。江雪荷直起身,在隔板上衝白寄凊一笑,要是坐經濟艙,咱們不就緊挨著了嗎?
白寄凊:那順便還和第三個人緊挨著了!
江雪荷當然不能一直扒在隔板上,她放鬆下來,也靠在了座椅上,嘴裡含了一塊清涼的薄荷糖。
雪荷,白寄凊在那邊叫她。
江雪荷耐心地問:怎麼了?
白寄凊:沒事,就是想叫叫你。
果然,沒幾秒,她又叫道:雪荷,江雪荷。
江雪荷這次沒回答,而是將手探了過來,掌心裡放了一顆薄荷糖。
白寄凊美滋滋地拿起來,在江雪荷手心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。
江雪荷感覺到她把糖拿走了,想收回手,不承想白寄凊把那隻手捉住,畫了個笑臉還不夠,還要寫字。
她窸窸窣窣地寫了好一會兒,江雪荷實在分辨不清她寫的一長串是什麼,只覺得掌心發癢,不由自主把手合上,將白寄凊那根手指握住了。
飛機艙內空調溫暖,江雪荷體溫也隨之微微發燙,白寄凊被她捉住,連帶著心裡都有一股熨帖感。
十幾個小時的航程,她也不能胡鬧太久,江雪荷握了她一會,輕輕地放開了:睡吧,過會兒點些東西吃,先好好休息。
座位可以完全躺平,江雪荷稍稍揚起頭看,白寄凊在那邊忙忙碌碌地放好自己的小枕頭和被子,和留守家裡的白糖爽簡直有七分像,活似一隻小貓在整理自己的睡眠用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