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是生活分享,一半是胡說八道,總之在撒嬌。江雪荷默默地在腦海中想著她的臉,她發訊息時可能的表情,總是想用手指理一理她濃密的捲髮,不知不覺,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她睡眠質量向來一般,睡得很輕,電話鈴一響就猝然驚醒。
江雪荷強忍著頭暈和心跳過速,半睜開眼拿住手機,望到白寄凊三個字時,本來就微薄的起床氣更是蕩然無存。
白寄凊興高采烈:我回來啦!在國際機場,你快過來。
好。江雪荷忍不住笑,一開口聲音卻還是沒恢復過來的沙啞,她連忙提了一點聲音遮掩,你稍等一會兒,我馬上就過去。
江雪荷匆匆起床,本來想換些簡單的,可是和白寄凊一個月沒見,她又想稍微打扮打扮,特地開啟衣櫃,拎出一套墨黑色的混紡襯衫連身裙。
她還有點沒醒過勁,拿上手包,跌跌撞撞地到玄關換鞋。玄關抽屜裡都是一些小玩意,她揀出一瓶風油精,深深地嗅了兩口,這才感覺思緒緩緩地轉動起來。
凌晨三點,街上幾乎沒人,江雪荷不開快車,這次也是難得的稍微加了些速。
剛進停車場,她就看到白寄凊了,放著好好的保姆車不坐,靠在外面攥著手機等她。九月中的時間,天氣已經微微變冷,江雪荷出門前,還特地將那頂珊瑚粉的耳朵毛線帽帶上了。
這會兒她把帽子拿在手裡,可能是被白寄凊帶壞,不由自主的就要犯點孩子氣,輕手輕腳地下車,從後面繞過去,想給白寄凊一個小小的驚喜。
人算不如天算,許聽南提前看到了她,雖然立即裝作若無其事地把頭扭了過去,還是被白寄凊敏銳地察覺到。
白寄凊等了幾秒,才冷不丁地一轉身,恰恰和江雪荷打了個照面,立即摟住了她的脖頸:怎麼,想嚇我是不是!被我逮到了!
她裸露的胳膊和手都是沁涼,江雪荷小小地打了個寒顫,本來有許多話想說,可一見到面,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,只是含著笑,將可愛的耳朵帽子細細地戴到了白寄凊的頭上。
白寄凊戴才真是漂亮,壓著精心打理過的頭髮,臉孔粉白美麗,時髦的簡直奪目。
想我了沒有?白寄凊問她。
江雪荷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白寄凊這下也笑了:啞巴了啊?
她對許聽南說:讓司機送你回家吧,好好休息兩天。許聽南聽完,非常識趣,一秒也不多待,風馳電掣地和保姆車一起跑路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