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

想要一個溫柔嫻靜,懂得察言觀色,懂得放下身段,低聲下氣,自身條件還要足夠優越,不正指的是出身平凡的女演員嗎?

這個圈子,某種意義上正是鯉魚躚躍的那道龍門,也怪不得父母這樣對自己寄予厚望。

梁裕豐聽到她這句話,就笑了,太理想主義的敷衍。

江小姐,考慮考慮吧。

之後他不再提這件事,兩人還算融洽地吃完晚飯,他送江雪荷回酒店。

因為拍戲的緣故,白寄凊作息已經很規律,十點半就穿好睡裙關了大燈,江雪荷先敲了敲門,才擰動把手進門來,坐到了床邊,問道:怎麼沒鎖門?

等你回來呀。檯燈的柔光打過來,白寄凊長長的睫毛投下一點陰影,是一種穠豔的秀氣。她握住江雪荷的手,梁裕豐和你談了什麼?

江雪荷知道說了白寄凊肯定要生氣,不過她沒打算隱瞞比起這種事,隱瞞才是最令人惱怒的吧。

她反握住白寄凊:他和我談的是結婚條件。

白寄凊剛才還懶洋洋的,這下眼睛都睜大了,不可置信地啊了一聲:他瘋了嗎?這是什麼意思?

江雪荷安撫地揉著白寄凊的掌心:別誤會,他也不是喜歡我,應該是家庭壓力需要結婚吧,像做生意一樣,給我列了好幾條利弊。

讓他明天就死回珠港去!白寄凊氣得一頭栽在江雪荷懷裡,我說這幾天,高祁和李冬都走了他在片場轉悠什麼呢,原來在觀察你!

江雪荷說:我已經拒絕了,況且他沒想追求我,條件談不攏,他會找下一個目標的。

你把事情說得這麼公事公辦我也生氣。白寄凊說,她把拳頭舉到江雪荷眼前,很耀武揚威,明天我就讓他滾回去!

太可怕了,江雪荷心想,這樣自己都覺得可愛,是不是一種無藥可救?

睡吧,明天還要拍戲呢?江雪荷抿了抿嘴唇,想要白寄凊從她懷裡起來。

不。白寄凊說完,語氣虛弱,氣得我心口疼。

江雪荷真忍不住笑了,她語氣柔和地問道:那該怎麼辦呢?

白寄凊想了想,也忍不住狡黠一笑:這樣,你幫我揉揉。

江雪荷裝作聽不到:我抱著你,你自己揉揉。畢竟哪裡疼,自己才最清楚吧。

你氣的我!白寄凊呲牙,很兇狠,還要我自己一個人舔舐傷口,這合適嗎?

江雪荷微笑地凝望著她,輕輕地把手放在她的心口,不偏不倚,不越雷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