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機儀式前就讓她來了,這些天太熱,提前讓她起床。童晴替夏隨炆答了江雪荷的問題,兩人沒有戲份,不用換戲服,輕輕鬆鬆地往拍攝場地走。童晴本以為江雪荷順理成章地要問,小炆之後也想進入演藝圈嗎這種問題。沒想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委婉多思,說道:那小炆看來也一定很有演戲的天分。
誰知道有沒有天分,走後門嘛。童晴很坦率,兒女都是債,她想來我當然讓她試試,演得不錯當然好,演得不好還得我這個當媽的向全劇組道歉。
江雪荷萬萬沒想到童晴這樣直白,一時之間只能微笑。
兩人在摺疊椅上坐了一會兒,聊了些其他話題,夏隨炆率先從化妝室蹦出來了。
她穿一件雪白的短袖襯衣,襪筒拉到小腿,也是雪白。小領結,揹帶短褲和皮鞋烏黑,長髮也是烏黑,做了可愛的羊毛卷,像一隻小洋娃娃,也像從畫片裡走下來的民國小學生。
夏隨炆顯然知道自己這樣非常的可愛,蹦蹦跳跳地站到她倆面前,轉悠了一大圈,才跟著導演組的人坐到了攝製棚裡的老闆椅上。
白寄凊和廖波也陸續出來,倆人都穿一套不算很合身的商場西裝,廖波梳了個大背頭,剛一走出來,其長相就讓人忍俊不禁。
白寄凊也沒好到哪去,襯衣釦子扣到最頂,誰看到都得替她窒息兩秒。
真是人靠衣服馬靠鞍。童晴感嘆道,白寄凊這樣的穿廉價衣服,看起來也像女公關!
這一幕講的是胡塗塗和胡一統一母一公兩隻狐狸因為沒有背景,苦等多年等不到一個進入人類世界完成任務,提升職稱的機會,急得不得不再次低三下四來求小狐狸胡重陽處長開恩,給他倆一個名額,時光易逝,狐狸易老,真等不下去了!
劇組不缺錢,夏隨炆腦袋上的狐狸耳朵都是電動的,工作人員在場外控制,模擬夏隨炆扮演的小狐狸心情。
本來還打算弄一塊提詞的牌子,怕夏隨炆記不住大段臺詞,被童晴直接否決了,走後門也不能走成這樣!
夏隨炆倒是沒什麼壓力,她高高興興地想:我現在是小狐狸處長了。
一打板,胡重陽處長的耳朵動了動,手裡還捧著一隻搪瓷茶杯,上書五個大字:為狐族服務。
胡塗塗:處長,我們送您的梨子餅乾不知道您喜不喜歡
胡一統:處長,我們的名額您看該怎麼辦呢
白寄凊和廖波的演技不用多說,演這種喜劇片,核心並不複雜的人物可以說是信手拈來。
呃,你們這個事呢,不是說不辦。胡重陽的耳朵一動一動的,眼睛亮閃閃地看著對面倆正襟危坐,唯唯諾諾的大狐狸,沒人任何一件事情我們談說一定,一定怎麼怎麼樣。
小狐狸揮揮手錶示反對。
說不行吧,也不是,我們講事在狐為啊,可以想辦法小狐狸喝了一口茶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