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爾雅,絕不多問,搞得她反而忐忑心虛起來。
我走了。白寄凊說,她眨了眨眼,長長的黑睫毛跟著閃了閃,你不送我進去?
江雪荷很好脾氣地解開安全帶:送啊。
白寄凊:你沒什麼想問我的嗎?
問什麼?江雪荷心裡門清,不過她打定主意不問這些有的沒的,沒有什麼可問的呀,你別多想。
白寄凊知道江雪荷絕沒在陰陽怪氣,也沒在欲擒故縱,兩人乘電梯上三樓,進了電梯廳,江雪荷沒換鞋:那我先走了?
換鞋。白寄凊說,她望著江雪荷,進來吧,我想和你待一會兒。
江雪荷當然不會拒絕,她從善如流地進來,坐到沙發上,寵愛了摸了摸白糖爽的腦袋。
白糖爽公主生活慵懶,不如親媽白寄凊動作快,它剛站起來,白寄凊已經霸佔了江雪荷的大腿。
於是,公主又臥下了。
*
江雪荷早發現白寄凊特別喜歡跨坐的姿勢,大概除了親暱之外,還泡麵對面地觀察對方:寄凊,她看著白寄凊異常美麗的窄臉,我真沒什麼想問的,你不用試探。
白寄凊想了想:那我告訴你,好不好?
這在白寄凊人生中,也實在是頭一遭了!
可她又想了想,發現實在沒什麼可說的大部分講來都實在無聊,沒有細節,更沒有真情可言。
白寄凊思索猶豫的功夫,江雪荷說:你真的不用說什麼,我都明白的。
你不明白。白寄凊往前又挪了挪,這下是真的近在咫尺了,我跟他真的不怎麼熟,我扇他一巴掌是因為他惹到我了。我最討厭稍微結識了你一點,就在媒體面前大說特說,自抬身價的人了。
江雪荷心思在別的地方,她耐心地點點頭:我明白了。
她最近感覺,可能是戀愛的緣故,她對白寄凊身上的一切,都變得非常敏感。
比如現在,她能聞到白寄凊身上微不可察的一絲汗味,摻雜在輕盈的香水味裡,混成一股很奇妙的味道,不難聞,只是讓人覺得渴。
你敷衍我。白寄凊說。
江雪荷微微地搖了搖頭,對白寄凊說:你不用什麼事情都告訴我的,我對你之前的事情,也不是所有的都感興趣。白寄凊這下不高興了,眉頭蹙起一點:你必須對我所有的事情都感興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