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現在她倆都是物件了,這東西好不好還?該不該還?
頭次戀愛的江雪荷不免瞻前顧後!
沒招,她只能又往行李箱裡收拾了一些衣服和日用品。
趁這功夫,白寄凊對鄭瀅說:聽南在樓下車裡,咱們四個一塊去吃宵夜吧,這幾天路演跟著我們忙前忙後,也辛苦你倆了。
這點糖衣炮彈休想打動我!我永遠站在我們姐姐這邊,防止她被你吃掉!
鄭瀅乖巧:好的寄凊姐。
宵夜的不二之選,當然是燒烤,又是夏天,那肯定要吃露天燒烤!
這飯店圈了外面一大塊地,浩浩蕩蕩擺滿了桌椅,堪稱人聲鼎沸。
四人把招牌燒烤點了個遍,又點了三罐啤酒和一份冷盤,江雪荷不喝酒,喝一瓶經典的茉莉蜜茶。
燒烤臺現烤,煙霧繚繞,白寄凊拿手扇了扇,微微咳嗽了兩聲。
江雪荷轉過頭,關切地望了她一眼,白寄凊順杆就爬,故意又用力咳嗽了幾下。
這下江雪荷微笑了,鄭瀅滿以為自家姐姐得矜持地別過頭去,斷然不會搭理這種小把戲。沒想到江雪荷把剛開啟的茉莉蜜茶遞過去:喝一口吧。
白寄凊果真甜甜蜜蜜的喝了一口。
許聽南眼觀鼻鼻觀心,很周到的把啤酒放到各人面前。白寄凊也是會吃欺騙餐的,她夾了一塊鰻魚,油脂濃厚,這才感覺從繁重的路演裡活了過來。
有啤酒的助力,氣氛鬆快起來,鄭瀅酒量一般,小臉通紅,但是不呆頭呆腦,反而神思敏捷,胡言亂語:寄凊姐,你的蛇,好像變紅了。
白寄凊不假思索:蛇頭本來就是紅的,我喝酒才不上臉呢。
她對江雪荷說:我怎麼感覺你小助理要醉了?
鄭瀅不能接受這種汙衊:我才喝了一罐,怎麼會醉!
旁邊許聽南說:她也不能算醉,就是很興奮。
兩人是一起去過酒吧的革命友誼,鄭瀅很贊同地點點頭:是這樣的,就是沒醉。隨後她侃侃而談,姐,你說我也做個文身怎麼樣?大學的時候就特別想做,紋在鎖骨上,紋三隻飛燕。
江雪荷說:可以啊,如果你喜歡的話。
鄭瀅一個急轉彎:可是家裡不準,要隨時留一條考公的後路。
許聽南平時不大愛說話,不過這會兒情況特殊,她心情很好地說道:其實我如果沒來做助理,應該會去做個文身師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