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默了一會:我已經出來了,你把酒店地址發給我,我到那兒再開一間房。鄭瀅大驚:姐,不是說好明天?
江雪荷沒有多做解釋,只是說:把地址發給我就好了,你睡吧,別多想。
鄭瀅不敢耽誤,連忙把地址發了過去,可是怎麼睡得著,她急得跟熱鍋螞蟻似的,又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事發給盧想慧。
可是這可能就是普通的改變計劃呢。盧想慧又不是姐姐的媽,況且這算不算自己業務能力不到位啊?
鄭瀅思前想後,還是決定不發了,跑到酒店大堂去等著江雪荷。
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,江雪荷終於到了。鄭瀅見她臉色雪白,心裡更是沒底,小聲問道:姐,怎麼了?綜藝那邊出什麼事了嗎?
什麼事都沒有。江雪荷說,拿出錢包裡的身份證遞給前臺,標間就行,謝謝。
去睡吧。江雪荷催她,明天還要趕飛機,睡吧。
鄭瀅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,她回到房間,躺到床上,心裡充滿了不確定的惴惴不安。
江雪荷睜著眼睛,她頭暈,卻不困;清醒,大腦卻不轉,無法詳細思考今天的一切,只是一片空白。
第二天她洗漱後,對著鏡子,也覺得自己的臉色有些不好看,想著要不要化妝,轉念一想,今天這種狀態,怎麼走得了機場。
她放棄了化妝的念頭,鄭瀅買了包子豆漿,她也不餓,說道:今天走vip吧,不露面了。
鄭瀅點頭,又試探地問:姐,是有什麼事嗎?
江雪荷不打算把這事告訴任何人,堅持道:沒什麼事,就是有點不舒服,可能是夏天剛到,開空調著涼了。
鄭瀅看她這樣,也知道問不出什麼,越發不安。
等坐上車,到了小區門口,她也不用鄭瀅拎箱子,自己上樓開門,窗簾拉的嚴嚴實實,光透不進,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,洩力一樣坐到了沙發上。
《自白》已經到了核心宣發期,這個綜藝卡的時間非常好,雙方都從彼此身上得到了不少熱度。
群裡已經發了首映禮和路演安排,一張大表,一個個時間點砸的江雪荷心慌意亂。
逃避雖可恥但有用。
可她是逃不了的,她遲早要和白寄凊見面,她們還有一部共同的電影甚至還是同性片。
白寄凊自己真的愛她嗎?到底是什麼時候愛上的?她慢慢回憶著,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