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

我七八歲的時候來過這兒。白寄凊說,那時候是暑期,不過正好請到了一位老師教舞蹈,沒時間出國去玩,家裡就帶我來了海浦。

我和一群小朋友在酒店附近的海邊玩,比賽游泳,我畢竟不是海邊長大的,家在內陸,遊的當然就沒他們好。

他們就成天叫我倒數第一,氣得我躲在房間裡哭,再也不和他們做朋友了!

江雪荷想象了一下小白寄凊哭唧唧的樣子,微笑道:你太好勝了。

你不是好勝的性格。白寄凊說。

不完全是吧。江雪荷想了想,每個人都是想贏的,我只是習慣平時不對自己抱太大的希望,這樣也就不會有更大的失望。

江雪荷:不過有時候想想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一個人能贏多少次呢?

白寄凊把最後一勺椰肉遞給她,天際鋪滿了霞光,她對江雪荷說:起碼有件事,我想贏過你。

第50章首飾與人(二更)

江雪荷說實話後悔了。

這節目雖然貼著勞動創造幸福生活的標語,可到頭來,拼盡全力賺錢的居然只有她和何平兩人!

其他人每天玩玩水度假,她每天洗洗菜做飯,倒也算玩水。

鄭瀅還經常給她即時傳送一點關於此綜藝的熱門微博,方便她跟上網路進度。

裡面自然包含著對她的銳評:江雪荷剛來的時候像中層女幹部,現在像凌晨四點去市場批發羽絨服的離異帶孩女人。

江雪荷問她:我真的很像嗎?

鄭瀅答非所問:#荊釵布裙難掩天香國色

江雪荷:可以停止使用你們二十代的時髦講話方式嗎?

因為每天要備十個人的菜,江雪荷現在習慣在外面的水管洗菜,地方寬敞,而且不怕髒汙,也不怕潑灑。

昨天買了一大捆韭菜,反正時間充裕,她細緻地一點點把幹葉和黃葉擇下來,不知道什麼時候,白寄凊起床了,坐在了她旁邊。

起的太早了。白寄凊說,才九點就看不見你了。

擇下韭菜。江雪荷說,分過神瞥了一眼白寄凊,她仍戴著墨鏡,穿著一件緞藍的絲質襯衣,領口卻不知為何,開的格外大,鎖骨浮凸,袒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