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寄凊令人眼花繚亂地拿出一個木製的玲瓏球,又拿出一條橘紅色的小魚展示給江雪荷看。那個仙人掌倒不需要她特意展示,就在地上很顯眼地立著。
栩栩如生的一株綠色仙人掌,遠看簡直不能相信它起到的是抓板的作用。
和養小孩一樣。江雪荷由衷感嘆。
白寄凊深以為然:越養東西越多。她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,對了,江姐,你不用對它小心翼翼的,它膽子很大,甚至能出去遛彎,你可以帶她出去玩。
江雪荷有點眼睛一亮:它能和狗玩嗎?
可以倒是可以。白寄凊想了想,不過我怕它打狗。
管家上上下下好幾趟,終於幫江雪荷把白糖爽一個多月的行李搬得乾乾淨淨。
給白糖爽小搬家的事消解了一點江雪荷的尷尬,白寄凊也不再提剛才發生的那件事。
江雪荷抱住貓進了電梯,白寄凊目送著她,忽然說:江姐,要給我發白糖的照片哦。
當然。江雪荷說,我每天都會給你發。
那你加我微信。白寄凊鬆開按著的電梯按鈕,搜我手機號就行。
江雪荷還沒來得及說話,電梯門就關上了。
真的是很行色匆匆的一架電梯。
白寄凊回到客廳,過了兩分鐘,心裡算著江雪荷應該是上了車。
果然,手機叮的一聲,微信跳出了好友申請,驗證訊息相當簡潔:江雪荷。
這是江雪荷此生中最大的滑鐵盧,白寄凊卻心情悠哉,隨手點進微博,輕輕鬆鬆的,在江雪荷微博底下,點了橙色的回關鍵。
隔天,白寄凊去了寧夏進組。
白糖爽和江雪荷不過一天功夫,已經親如母女,懶洋洋地躺在江雪荷懷裡看電視。
盧想慧大駕光臨,恨鐵不成鋼:你是想說,她都把貓交給你寄養了,結果賣姬這事還是沒成是嗎?
她站了一會,終於也忍不住,呼嚕了兩把白糖爽的毛。
為這事你還特地跑一趟啊。江雪荷說,她也無意隱瞞,你也知道我,我根本就說不出口,最後居然還是人家猜到了,主動挑破的。
盧想慧問道:那她對這件事怎麼看,直接拒絕你了?
沒有。江雪荷實在不願回憶起當天的情形,然後她就給我介紹起了白糖的罐頭玩具,沒再提這事。不過還需要提嗎,肯定就是拒絕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