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分鐘,鄭瀅又發回來一張聊天記錄,上面白寄凊發給許聽南,許聽南又發給鄭瀅:明天方便來接我嗎,我有事想和你說。
鄭瀅大吐槽:她為什麼不加你啊!
有什麼事要說啊!
姐你難道要做免費司機?
隨後她語氣平靜又不失殷勤地轉發了江雪荷的回答:可以啊,你的地址是?
這場驚動四個人的聊天記錄之役終於結束:寧雲路七號的雲縵,明天到了打我電話就好。
白寄凊發了一串手機號碼過來,不知道是真忘了還是故意,絕口不提加微信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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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雪荷做事情一向趕早不趕晚,傍晚六點半,她就開車出發,七點才到雲縵門口,巨大的鐵藝門把裡外攔得是密不透風。
幸好這時候四周沒人,江雪荷杵在外面給白寄凊打電話,也不用她說話,白寄凊語氣輕快:你到啦?稍等一下。隨即結束通話。
她在車裡等了不到兩分鐘,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快步出來把門開啟了:江小姐。他隔著搖下的車窗對江雪荷說,從這向北一直開,就能看到地下車庫的入口,從電梯按三樓就可以了。
江雪荷點頭道謝,男人連連:您請,您請。車窗關上,兩人都是鬆了口氣。
這樣帶管家的地方自己是一天也住不下去。
江雪荷默默地想,早已經認清了自己沒那個富貴命的事實。
她進了電梯,對著反光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儀容。電梯廳組滿了鞋帽櫃,還有一些精巧的裝飾品和掛畫。
江雪荷試探地走了幾步,往裡望了望,發現會客廳裡也是空無一人。
應該得換鞋。江雪荷很躊躇,可是換哪雙鞋呢?
有一小組無門鞋櫃裡都是女士拖鞋,可江雪荷思來想去,也沒觀察出哪一雙是給客人準備的。
寄凊?她略微揚聲喊了一句,寄凊,你在嗎?
她拿住手機,剛預備著要打電話,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白寄凊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,略微氣喘,應該是一路小跑,頭髮還用鯊魚夾夾著,已經有幾縷散了下來:好不容易休息,就起的太晚了,在化妝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