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寄凊不急著回酒店,也坐下來:見到了,感覺怎麼樣?真好。張呈學著她收到手鐲時的語氣,溫柔中不失冷淡,特別有韻味的一個直女。
白寄凊皮笑肉不笑:怎麼,我不是直女,你不是直女嗎?直女直接喜歡女人,有什麼不對?她話一齣口感到不妥,你少來,別人對我不感興趣的時候,我理都不理的。
張呈當然知道她這人很傲氣,絕不可能主動追人:那你在那嬌聲嗲氣的幹什麼,平常不見你對我這樣。
我怎麼不對你這樣呀。白寄凊當即嬌氣地說,我們前些天還聊到何純惠和《情人箭》呢。
張呈恍然:對啊,江雪荷不是那戲女二嘛!她由衷地說,娛樂圈真小。
隨即她很感慨:何純惠小女兒是真可愛,上次我在朋友圈看到她發小女兒騎搖搖馬,都忍不住給點了個贊。她撓撓白糖爽的下巴,知道嗎寶咪,比你還可愛呢。
可惜白糖爽不受她挑撥,很高傲地趴在白寄凊膝蓋上。
你是真白寄凊不知道怎麼形容她這種豁達開朗,不過她說的確實也是實話,確實可愛,長得像她,將來說不定也會學著唱崑曲去。
張呈不在意:她自己都不唱了,給父母交完任務她也別活那麼擰巴了,好好過唄。她不想在其他人身上多聊,故意轉移話題道,再給我講講你大學時候,讓我感受一下你青澀的初戀。
得了吧!白寄凊懶得理她這茬,說起正經事,那個綜藝你想去嗎?靳弘威給你談下來了嗎?
她們倆當年是同是廣燦藝人,靳弘威作為張呈經紀人,陪在她身邊也有五年了。白寄凊說的綜藝算是偶像選秀的變體,一旦人選成為三十多歲的女明星,收看率大漲,最近愈發的是有點擠破頭的意思了。
還在考慮,遠沒定呢。張呈說,我倒是知道一個訊息,那邊好像有意請江雪荷,不知道聯沒聯絡她經紀人。
白寄凊說:她不會去。
張呈奇了:你怎麼知道?人家雖然人淡如菊了點,可不至於和翻紅過不去吧?還是這電影能百分百紅?
白寄凊只是一種很強的直覺:和紅不紅的沒關係。她人很端正,也有包袱,要她在舞臺上表演是難為她吧。
張呈哎了一聲:你說這話,安安靜靜地上臺唱個歌不也行?又不是要求每個姐姐都做節目效果,有自己的特點才最重要。到時候給她按照性格量身定做一個知性劇本,觀眾也喜歡,百利而無一害啊。
白寄凊搖了搖頭,不是很贊同:這幾季做下來,誰還不知道,到那八成都得有感情線,你肯定沒問題,你個高,一米七零,往那一站和誰都有cp感,肯定炒得起來。
張呈笑了:江雪荷怎麼不行?要是貼標籤看外表,她就是最流行的清冷溫柔姐姐,指不定多受歡迎呢。
白寄凊:就是不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