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嗎?她問白寄凊,全國有十億人沒有坐過飛機。白寄凊微微睜大眼睛,很誠實地說:我不知道。
她當然不知道。
雖然當年並不流行什麼小姐少爺娛樂圈打拼,不過白寄凊的家境也不是什麼秘密。她爸爸是開五金公司的,媽媽是大學老師,據說教的是英文。
而江雪荷如今和英文唯一的聯絡就是每天堅持背一個單詞,妄圖走向世界了。
江雪荷對她笑了一笑,接著看螃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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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的時候,鄭瀅對著白寄凊的棉花娃娃上下其手,連連驚呼:怎麼這麼可愛!
江雪荷說:這不很正常,什麼小玩偶不可愛?
鄭瀅對著江雪荷看了又看,一本正經地說:姐,到時候我也給你做個棉花娃娃。
江雪荷表示好意她心領了:不過我又沒什麼特徵,不好做娃娃的吧。
鄭瀅:誰說的,到時候我給娃娃眉心,畫一朵荷花!
江雪荷很平靜:那是哪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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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還是文子佳的個人戲份拍攝,戲裡的天氣已經到了第二年冬天的末尾,她只穿一件風衣,冷也得江雪荷硬扛著。
她開著車,在好幾間書店門前停下,進去尋找,找不到也不問店員,只是去下一個書店。
終於她拿到了那本並沒有大範圍鋪貨的小眾新書,遊沁的《自白2》。
遊沁已經不再在這間飲品店寫作了。
文子佳把車停到門前,她望了一眼二樓空無一人的落地窗後,翻開了第一頁。
鏡頭裡並不表現書裡的內容,只映照著江雪荷變幻莫測的神情。
她時而很嚴肅,時而很苦惱,時而又不由自主地微笑。
這鏡頭開始時是晴朗的白天,漸漸的,滲進來濃厚的黑影,只有車內的閱讀燈在幽幽發亮。
這是真的到晚上了。趙霜濃特地選在下午拍攝,就是為了連貫的拍到真正的黑夜。
車上開了暖氣,江雪荷一下來,凍得渾身發涼。趙霜濃和白寄凊都坐在攝像機前,正在討論什麼。
看到江雪荷過來,白寄凊笑道:剛剛趙導居然說,你好像太真情流露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