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
兩人一時之間都沒有再說話,白寄凊窩在羽絨服裡,半闔著眼睛。過了一會,江雪荷叫她:收拾好了,回酒店吧。

白寄凊猶自想著戲裡的情節,她明明和江雪荷要分開一年之久,結果第二天一睜眼,她們又會遇見了,某種意義上,比魔法還神奇。

她側過臉,江雪荷正在摘下腕上的手錶,這是拍攝道具,一枚鋼製的浪琴月相,恰巧能滑進文子佳的襯衣袖口,一個一絲不苟、年輕有為的刑警隊長就這樣很快栩栩如生了。

走吧。江雪荷站起身,再度催促她。

她伸出手,江雪荷身上果然還留存著文子佳的影子,縱容地將她拉了起來。

感覺很神奇。她說,本來至少要等兩三天再拍的,結果日程這麼趕,明天就要拍重逢了。

應該是要趕暑期檔。江雪荷說,而且馬上又是聖誕節,又是元旦,又是過年的,怕拍攝日程調不開吧。

聖誕節前我有事呢。白寄凊故意留了個小鉤子。

江雪荷不咬餌,僅僅是點了點頭。

白寄凊真想給她一拳,看她叫不叫痛。

這個溫文爾雅的女人舉止雅觀地拉開車門,矜持地向她道別,然後絕塵而去。

白寄凊:我感覺今年的生日要這樣委屈的度過了。

許聽南保持著職業素養:姐姐,我記得你生日呢。

我給你開工資你能不記得嗎?白寄凊毫不客氣,趙霜濃肯定不能指望她記得我生日,江雪荷算了,我延後再辦。

隨即,爸爸媽媽的笑語殷殷彷彿就在她的耳邊:怎麼男友不帶回家給爸媽看看!

她打了個寒顫:今年從簡吧,還是不過了。

許聽南想到白寄凊為她開的工資,安慰她說:放心姐姐,起碼我給你訂個大蛋糕,張呈姐也會來看你的。

白寄凊真是又打了個寒顫,怎麼把這位祖宗給忘了!

第24章斷電

江雪荷在床頭櫃用紙巾盒立住一支蠟燭,忍不住有點憂慮:怎麼也找不到鐵盒,感覺蠟油滴在塑膠製品上有害。

鄭瀅很樂觀:沒事,今天早睡,一會就吹了。她幫江雪荷把充電寶拿過來,姐,那我也回房間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