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

侍應生剛剛明明還在這裡,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已經端了個大果盤放到桌上:經理送兩位的。謝謝。白寄凊頭也不抬,一支白香檳,一支李察,兩瓶紅茶,兩瓶蘇打水。

江雪荷把酒水單上的價格看了又看,真懷疑自己多看了一位數,低聲說:我其實有點過敏兩支是不是太多了?

白寄凊毫不在意,把羽絨服和江雪荷的大衣放到一處:不要緊,可以寄存的。對了,給剛才那兩個人送一支美麗時光。

雖說是都記在自己賬上,但她想也想得到,那倆人肯定不會怎麼花她的錢,不如先給點一支。

侍應生對大主顧稱得上彬彬有禮,畢恭畢敬,開完酒火速退下。江雪荷感覺被趕上架的鴨子都沒自己這麼狼狽:其實我不太能喝酒

白寄凊笑道:我知道,所以只讓你喝一口。

她把李察干邑輕輕地往杯子裡倒了一小口的量,又加了大半杯的蘇打水。江雪荷這下只能硬著頭皮,把那一杯一口口地喝了進去。

白寄凊含笑注視著她,等到喝完,就加了一杯紅茶,真的不打算勸她再喝了。自己慢慢地喝了一口純飲。

誠然酒精味已經被蘇打水稀釋了大半,江雪荷確實也沒有撒謊,她有一點的酒精過敏。

縱使頭腦清澈,神思靈醒,雙頰已經燒上了一片火紅。

白寄凊倒是面色如常,她將干邑和香檳換著喝,看起來也沒有任何不適。

會醉的。在這種燈光晦暗閃爍,喊聲震天的環境中,江雪荷不得不湊到她耳邊說話。

沒事,不是有你嗎?白寄凊聲音穩定,語調卻很嬌氣,我又不是自己來的,還怕不能完完整整的回去?

江雪荷沒法反駁,喝著自己杯裡的紅茶。白寄凊虛虛地靠在她身邊,沒來由地說:有時候忽然感覺和你挺有緣分的。

能拍一部戲自然是緣分。江雪荷回答。

顯然她這回答沒滋沒味到白寄凊理都不想理:我是說,咱們從那天吃飯才多久,已經與我兩個認識的人(江雪荷想這大概指她不肯承認的前男友)扯上關係,這不算有緣算什麼?

一塊磚扔進演藝圈能砸到你十個前男友,你算不算與磚有緣?

江雪荷覺得不好說:嗯,是挺巧的。

唉,你,白寄凊已經徹底靠在她肩膀上,捉住了她一隻手,江雪荷的手也是細長的,骨骼分明,不做美甲,不戴戒指,乾乾淨淨。你這樣冷冰冰的,怎麼演同性片?

和怎樣演愛男人一樣。江雪荷轉頭望向舞臺,好幾個人跳著熱烈的舞蹈,下面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,其實沒什麼區別,對吧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