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

這個美麗而傷痕累累的蛇女從頭到尾,得到就不僅是文子佳同為女人的感同身受。

她雪白的肩膀上鮮豔的刺青,原來是慾望和愛的啟動器。

這種念頭一經生髮,江雪荷全部既定的表演邏輯全都被推翻了。

她和白寄凊不過對望了三兩秒,已經長得讓她按捺不住。

好像是第一次認識白寄凊或者應該說是遊沁,第一次這樣仔細地端詳著她,藉著窗外霹靂的白光和她明亮的眼睛,美得讓人感到一種驚悸不安。

江雪荷的手上也沾滿了血,白寄凊早停止了按壓的動作,只把手掌輕輕地蓋在她口鼻上,本來是分毫不動的,被江雪荷捉住之後,兩隻手就一齊發起抖來。

卡!趙霜濃喊停,太好了,不能再拍了!

她眉開眼笑,真心真意地鼓了兩下掌:特別好,真不能再拍了,再拍就過了。她興高采烈地宣佈:好,從現在起開始放假!

全屋燈光大亮,白寄凊撲哧笑了,江雪荷還死死攥著她的手,她渾不在意,拿溼巾隨意擦拭著血跡。

江雪荷忍一時越想越氣,退一步越想越虧,臉上燒得血紅,氣得聲音都在哆嗦:趙導!

第16章靈蛇

怎麼了雪荷?趙霜濃很無辜,有什麼事嗎?

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是同性片?江雪荷語速飛快,你要是告訴我,我不早知道該怎麼演了嗎?

我也沒告訴寄凊啊,人家不是照樣知道怎麼演?趙霜濃倒打一耙,她微笑道,告訴你你前半段說不定就演不好了!不等江雪荷再說話,她轉身指揮起工作人員收拾器材。

江雪荷不確定現在小孩家長有沒有趙霜濃這麼愛攀比,她後知後覺,猛地將白寄凊的手鬆開了。

白寄凊把溼巾折了一折,把她臉上的血跡也擦乾淨,這才丟掉溼巾,揉起自己的手來。

你也不告訴我。江雪荷說,越發覺得自己在劇組這一陣子的表演像一場行為藝術。

那不一樣。白寄凊居然真的條理分明的解釋道,如果提前對你說的話,你不會有忽然意識到愛上我的感覺。

江雪荷聽著感覺有些不對勁:是遊沁。

白寄凊泰然自若:你說是就是吧。她伸出手,要江雪荷看被她攥出來的紅痕,你什麼時候走,回京城嗎?

那隻細白的手上泛出一大片鮮紅,江雪荷實在很抱歉,剛想讓鄭瀅去拿冰袋,白寄凊又問她一遍:你回京城嗎?

回。江雪荷這下立馬答了。當然回,還得找盧想慧興師問罪,不回能行嗎。

她又補充道:後天去鷺門。

白寄凊若有所思,收回手來:記你一筆,再見面的時候要給我道歉禮物。江雪荷一怔,但白寄凊走的很快,和趙霜濃一樣,都日理萬機,趕得好像要去參加聯合國大會,一下不見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