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吾仙帝道:「古神與天地同生,一開始,就有不可思議的大神通,他們能夠變化人形,與人類結合之後,所生的後代,便會有古神血脈了,古神血脈,乃是宇宙本源血脈,這是隻有好處,沒有壞處的,古神雖然一開始就有不可思議的大神通,但是他們的神通從一開始就固定,無法繼續修煉,而擁有古神血脈的人類,雖然起點很低,但能夠通過修煉,變得越來越強,正是有古神血脈的人類,從古神之處,學來修道之法,然後才慢慢的在整個人族中傳播開的。」
「原來如此!那妖族呢?」古辰問道。
昆吾仙帝道:「在宇宙初生之時,還有許多洪荒猛獸,也是屬於古神的一種,很久很久以前,古神的數量十分之多,因道不同也分類不同的派系,雙方展斤了大戰,最後,天地日月等古神戰勝了,獸類的古神戰敗了,大部分都被斬殺了,雖然古神擁有無窮無盡的性命,但並非不可死亡,獸類的古神,與人族留下的後代,就是妖族,至於獸類古神之間留下的血脈,就是荒獸了,他們沒有人的血脈,又沒有古神天生的力量,所以無法幻化人形。」
古辰思緒飛索,似乎回到了太古時代,道:「太古時代雖然修士的力量都十分強大,但恐怕是戰爭最多的一個時代。」
昆吾仙帝嘆息一聲,似乎頗有感慨,道:「天、地為首的古神取得了勝利,他們佔據了宇宙的正統地位,以萬族為奴,在太古時代,擁有古神血脈的人族,身份十分高貴,那是神之子,代古神管理整個宇宙,雖然神之子的地位超然,其實卻不迂是神的僕人罷了,雖然大部分神之子都滿足於高於常人的地位,但還是有部分神之子,並沒有忘記〖體〗內還擁有人族的血脈,雖然在那時「人。只是個卑微的代名詞,但也有人將這個字當成心底的榮耀,我是一位神之子,並且還是第一代神之長子,我的父親是「山。,天下眾山之神,他為我取名「昆吾。,意為天下第一山。
他教我如何奴役人類,如何吃人肉,喝人血,他教人類法術,讓人類修煉到合道期的境界,然後再吃掉,我從來沒有忘記我身體中流淌著人族的血脈,我父親的所作所為,讓我非常反感,憤怒我的實力在我不斷的修煉下,越來越強,終於有一天,我超越了我的父親,於是,我開始向他說不!但是,我的話,他從來不會聽,其實他從來沒有正眼瞧過我,神之子,是比較好聽的說話,難聽一點,就是神的僕人。
所有的神之子,都只是神的僕人,所有的神,都從來沒有正瞧看過神之子一眼,因為在神的眼裡,人類只是螻蟻,不佩他們去管理,所以,他們與人類結合,生下了後代,讓這些即有神的血脈又有人的血脈的僕人,替他們管理那些卑微的螻蟻。
誰都不知道,我的實力,竟然在化們不知不覺間,超越了我父親,在一次吃人大會上,看著一個又一個的人類被眾神或蒸或煮或生吃,我終於忍無可忍,我爆發了、
我殺了我父親,我殺了所有在場的所謂的神,從天一天開始,一場新的戰爭,便開始了,我解放了人類,我解放了妖族,我帶領他們,與眾神戰鬥。
一個又一個的神倒在了我的腳下,天、地都無法阻攔我,我建立天庭,一統古荒,一統陰陽兩界,一統凡間宇宙,這一場與神的戰爭,足足持續了數萬年,在這期間內,我新眼見證了「鴻。的成長。
「鴻。是一位純人類血脈的人類,但天資卓越,修煉速度,比起神之子,都還要快,他成為了我的左膀右臂,最後,成長到了與我不分高低的境界,正是因為「鴻。,我才能夠抗衡天地兩位古神。
但是,我萬萬沒有想到「鴻,會向天道效忠,我有最純正的古神血脈,我是第一代神之長子,但我也沒有忘記我〖體〗內流淌的人族血脈,正因如此,我向我父親說不,我向眾神發起戰爭,天地都阻擋不住我的意志。
而「鴻,呢?「鴻,是最純正的人族血脈,為什麼?為什麼他要向天道效忠?要向眾神效忠?將我辛苦數萬年的基業,毀於一旦,讓人族再次成為眾神的食物?
為什麼?
他怎能如此對待自己的同類?
為什麼?
為什麼?」
古老的回憶,讓昆吾仙帝激動不已,尤其是到最後,竟然老淚縱橫,失賣痛哭。
古辰的眼角,也忍不住溼潤,同時,一股滔天怒氣,在心中產生。
吃人肉,喝人血,蒸著吃,煮著吃太古時代,人族竟然是眾神的食物?人族如此,想必妖族的狀況,也相差不多。
古辰的心在抽劫,咬緊了牙關,心中的信念,此刻無比堅定:……鴻」虧你身內流淌著純正的人族血脈,竟然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,毀滅了昆吾仙帝的心血,將人族親手送給眾神做為食物,我若不殺你這人族敗類,誓不為人。」
經過激烈的情緒波動,昆吾仙帝似乎又蒼老了許多,道:「古辰,殺了「鴻」「鴻,不死,我死不冥目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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