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蒼白假面下格林看向奈洛,這名混亂陣營出身的女巫師竟然能夠一眼認出這隻臭嘴鳥的出身,倒是有幾分奇怪。
格林朝著奈洛點了點頭,一副不願意多說什麼的孤僻神秘樣子。
奈落倒是沒有在意,也沒有問格林這隻鋼徽八哥的來歷,淡淡道:「這種擁有詛咒天賦和溝通神秘學能力的小生物是上古巫師最愛,現在巫師世界已經很少出現了。」
說完,奈洛也不再理會格林,竟然把頭縮排了鎖鏈球裡,直接飛向了大都峰塔樓,聲音在遠方傳來道:「你現在還可以嘗試從我手裡奪走大都峰!」
格林沒有理會奈洛的挑侵。
「嗚……嗚嗚……嗚嗚嗚……」
鋼徽八哥拼命撲扇著翅膀拍打格林,兩隻小爪子在格林三潤盔甲上撓啊撓,嘴裡發出「嗚嗚嗚」叫聲,似乎有什麼話想說,卻因為綠蚺之線封印說不出來。
蒼白假面下格林轉頭,看向了鋼徽八哥。
鋼徽八哥的‘左踢右打’在格林感受中,簡直是在扇風撓癢癢,然而這些卻是這隻臭嘴鳥反抗格林的唯一方式了。此時的這隻臭嘴八哥滿眼都是不甘、憤怒、委屈的淚花,不停的瘋狂反抗著。
想了想,格林松開了一些這隻臭嘴鳥綠蚺之線的封印。
「你這個小混蛋巫師,你竟然敢對你八爺……嗚嗚嗚……」鋼徽八哥才嚎叫了一半,就又被格林一把封印住了嘴巴,隨之也不再理會這個傢伙在自己肩膀上的折騰。
當然,格林之所以能夠封印住它的嘴巴,完全是因為這個傢伙逃進維度間隙的能力對格林根本不起作用,只需要一個念頭這傢伙就得乖乖的滾回格林身邊。
反正,格林的意志下,這個傢伙無論怎麼飛,逃到無盡世界邊緣、飛到世界之心、飛到無盡虛空、甚至逃到維度間隙,也就一個念頭就得回到格林身邊了,甚至都不用格林動用巫師靈魂奴僕的控制能力。
這隻倒霉八哥,算是徹底在格林手裡沒得跑了……
此時這裡唯一剩下的人,就是那個揹著卷軸的明巫師了。這位明巫師也正用吃驚的眼光看著格林肩膀上的八哥,似乎在驚異這隻八哥竟然敢這麼對自己的‘主人’說話。
一般來說,巫師對於自己的原始靈魂之火都不會輕易釋放的,更不要說對這種‘逾越規矩’的傢伙作為原始靈魂奴僕了。
而若不是原始靈魂奴僕,其他靈魂奴僕即使死了,巫師也只是稍稍可惜自己的分裂靈魂,卻絕不會忍受這麼一名靈魂奴僕在自己面前放肆的。
面對這位明巫師的詫異、不解、驚奇眼神,鋼徽八哥緩緩轉過頭也看向了對方。
那人性化的眼神,頓時讓這位明巫師感覺有些尷尬,是不是自己這樣盯著對方有點不「尊重」?
「呃……」
這位明巫師剛要說些什麼掩飾自己的尷尬,突然這隻鋼徽八哥竟然轉過了身?
撲哧!
就在這位明巫師的目瞪口呆中,鋼徽八哥的尾巴下面噴出了一股鳥屎,竟然完全無視了明巫師的本能防禦巫術和一個被動觸發水罩,激射在了他的身上。
頓時,一股某些鼻子靈敏傢伙才能問劍的難言惡臭瀰漫開來。
「嗚嗚,嗚嗚嗚,嗚嗚嗚嗚……」
鋼徽八哥再次轉過身,一隻翅膀拄著身子,一隻翅膀指著目瞪口呆的明巫師囂張大笑著,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「嗚嗚嗚」叫聲。
哼!
格林完全知道這隻混蛋八哥要說的話,這傢伙一定再說:「哈哈,小混蛋,嚐嚐你八爺的鳥屎詛咒之術!」
因為,就在之前,格林已經親自嘗試過了這傢伙溝通神秘學的鳥屎,這是一種無視目標防禦能力進行記號標記的詭異能力,會使目標染上一種一般生物聞不見的惡臭,可偏偏格林的獵鼻卻能夠清晰的聞見這種惡臭!
想到之前的遭遇,格林想都沒想就再次一巴掌朝著這隻混蛋八哥扇了過去。
「嗚!」
鋼徽八哥展翅想要躲開格林的懲罰,快得彷彿一道殘影,然而格林卻根本沒有在意,還是一巴掌落下。
幾乎是一個思維停滯時間,飛出數十米的鋼徽八哥一個閃爍就又回到了格林肩上,老老實實捱了一巴掌,頓時眼睛裡的淚水嘩嘩啦啦就湧了出來,既委屈、又憤怒、卻無奈的看著格林。
時空座標相通下,這隻八哥算是徹底逃不出格林手掌心了。
「呃?那個……你不用這麼生氣。這隻八哥的屎倒是很神奇,不但是綠色的,竟然還有點自然能量和神秘學能量?」一身鳥屎的明巫師驚異的說著,身後的巨大卷軸再次展開,似乎在收集著什麼資訊。
隨之,就在格林和鋼徽八哥的目瞪口呆中,明巫師又用手指沾了點鳥屎嚐了嚐,竟然驚喜道:「嗯?竟然有點苦丁果的味道,怪不得有自然能量在其中……」
「嗚嗚,嗚嗚嗚嗚嗚!」鋼徽八哥呆呆轉過身看向格林喃喃著,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。
那表情似乎是在說:「你看,他都沒有在意!」
格林當然不會告訴這位明巫師,這些鳥屎中之所以有苦丁果的味道,是因為之前自己把一次性空間口袋裡的東西放進維度間隙的時候,佩爾阿諾斯導師最愛喝的苦丁酒被這隻八哥喝了不少。
格林強忍著自己能夠聞見對方卻聞不見的惡臭,朝著這個還有些小興奮的明巫師施展了巫師禮儀,淡淡道:「那麼,以後見。」
說完,格林就帶著鋼徽八哥朝著三都峰飛了過去,格林肩上的八哥竟然在朝著那個明巫師揮手告別,一副激動、感動、欣慰神色。
明巫師收起卷軸,同樣向著格林肩上的八哥微微揮了揮手,告別著。
格林心中惡狠狠想到:看來自己的第一件事,就是必須要好好修理修理這隻八哥了,必須要調理得它服服帖帖,不然以後的日子消停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