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顏重瞄了一眼役獸宗的方向,今日他確實不敢放開手和戰無命對拼,畢竟憑藉役獸宗王獸軍團的囂張,輕易就能滅殺完顏世家所有在場的人。剛才的交手也讓他感覺到,在這鯤鵬海域,想要打敗戰無命也不是容易的事情。聽戰無命這麼一說,完顏重沉聲道:「你的命,我會取走的!」
戰無命笑了笑,不再多說話,徑直向役獸宗方向走去。還是得和老瘋子打個招呼,再怎麼說老瘋子還是很維護自己的。他親涉險地,殺得雙眼血紅,可別鬧出什麼么蛾子。
……
戰無命出現,役獸宗很快便拿下了第二塊石碑。烈文修都殺紅眼了,還要向第三塊石碑衝,卻被戰無命拉住了。
烈文修大為不解,疑惑地問道:「好徒兒,難道有什麼不妥嗎?」
「過猶不及啊,師父,你看地心烈炎魚就是太貪心,想一下子吃下所有石碑,結果損失慘重,最後也只得到兩塊石碑,就黯然退去了。我們的力量雖然強,但是比起那地心烈炎魚群,還是弱一些,得到兩塊石碑就已經有人眼紅了,若是我們再貪多,必然會引起公憤,到時候被群起而攻反為不美。師父真想得到更多的石碑,何必現在出風頭呢?」戰無命淡淡一笑。
「徒兒你是說?」烈文修像是被寒風吹過一般,剎那間冷靜下來。
「在這裡目標太大,誰的風頭最盛,必然會被惦記。俗話說得好,埋頭髮財,抬頭叫窮,那才是真富人啊!我們退到一旁,看清楚是哪些人得到了剩下的石碑,記住了。我相信,就算最終石碑都被人取走了,到鯤鵬道場外面,還得發生血戰,在這裡得到的石碑的人,最後不一定能保住石碑!」戰無命低低一笑道。
「好徒兒,果然還是你聰明!」烈文修頓時眉開眼笑、恍然大悟。這打悶棍的事情,果然還是徒兒最有心得。埋頭髮財,抬頭叫窮。至理名言。
「你們要多向小師弟學學,一群憨貨,跟你們師父一個德行!」烈文修指著圍在身邊的一干役獸宗弟子呼喝道,一臉得意的樣子。
那群弟子表情古怪地連連點頭,這是連師父都順帶著罵進去了,弟子像師父,我們和我們的師父都是憨貨,就你的徒弟聰明,還順著讚美一下你自己。役獸宗眾弟子發現,自從烈文修師叔收了戰無命這個徒弟後,說話的水平一下子提升了很多,還知道含沙射影地罵人了。
回宗後一定要悄悄告訴師傅,讓他以後不要得罪師叔。
「走,我們看熱鬧去,看見有不順眼的順手就打個劫。你們這群臭小子,剛才殺人的時候,有沒有記得把他們的乾坤戒指摘下來啊?」烈文修鼻孔看天地說道。
旁邊眾人一聽,「哄」一下全都散開了,果然是有其弟子必有其師父啊,殺人還不忘人家手上的乾坤戒,役獸宗的弟子都是些什麼人啊。
另一些人則恍然大悟,剛才他們想渾水摸魚的時候,發現役獸宗走過的戰場,就像秋風掃落葉一般,乾乾淨淨的,別說屍體上的乾坤戒指了,連一個金幣都沒留下,更有甚者,死者的兵器衣甲都被剝光了。這哪兒像是正道宗門啊,這根本就是一群又窮又餓的土匪。
烈文修看眾弟子個個都羞澀地笑了笑,有的還小心地把戴滿戒指的十個手指悄悄藏進衣袖裡,頓時瞭然,讚了聲:「做人,就是不能浪費,跟你們小師弟學,我支援你們!」
戰無命差點兒絕倒。
「師父,一會兒你們經過鯤鵬巢穴大門時,讓所有師兄弟一起撞擊巢穴之門,再讓王獸軍團把大家護在中間,最好能擋住別人的視線。」戰無命悄聲在烈文修耳邊嘀咕道。
「怎麼,好徒弟你又有什麼打算?剛才師父我去試過了,不行,這巢穴邪門得緊,根本不讓人進。」烈文修無奈地道。
「我能進去,不過我不想別人知道我進去了。所以,一會兒離開的時候,你們要掩飾好,別讓人發現我不見了。只要讓王獸軍團將我們圍起來,應該不會有人發現我失蹤。」戰無命道。
「真的啊,沒問題。看來這鯤鵬還有些眼光,只有像我徒弟這樣的人物才有資格進入。」烈文修笑了,心裡沒有半絲嫉妒,低聲問道,「好徒弟,你那小老婆是怎麼回事?居然是東皇帝國的七公主,他老子可是巔峰聖者,別鬧得人家找上門來,驚動老祖宗就不好玩了。」
「沒什麼,她說她是我小老婆,又不是我逼的,要是她老子來了,大不了我拜見岳父唄。做岳父的是巔峰聖者,那見面禮能差嗎?」戰無命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了,奸笑道。
烈文修一怔,頓時豎起大拇指,無語了。這徒弟真是無敵了,他這做師父的還有什麼好說的,幫著擦屁股就是了。
「媽的,這狗屁鯤鵬鳥巢,居然還不讓進。讓開讓開,咱役獸宗的人偏不信這個邪。再來一次,要是再不讓進,奶奶的,大爺我不陪你們玩了,回去睡大覺去。」烈文修大呼小叫地向鯤鵬巢穴口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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