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醫院

「呃......這裡是......」海華用力的想睜開眼,但怎麼用力都只掙開了一條細縫,他只看到眼前一片白色,以及一隻模糊的手在眼前晃著。耳中聽到隱隱約約,分辯不出的聲音。他想張口說話,但卻根本沒有力氣張開嘴巴。他腦裡只想了「我在天堂嗎?」這一句話,就喪失意識了。

海華讀書的省城,在市中心有一座佔地甚廣具有國際水平的愛華私立醫院。這間愛華醫院單單醫生就有幾百人,其中不乏名聲響亮的各種職業的名醫。醫院雖然是私立的,但卻具備了世界頂尖的醫療裝置。國家很多公立醫院的鎮院之寶,都在這裡實習過。

誰也沒想到這間只是開業了短短的一年多的醫院,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獲得如此大的名聲。醫院的主人是誰,傳說紛紜,沒多少人知道,不過可以肯定是個超級大富翁和極有名望的人。不然不會有那麼多的世界名醫定時來這裡會診。

很多醫院的病房都分好幾等級,其中最好的就是特別護理病房,當然愛華醫院也不例外。這所謂特別護理,可不是說病人的病很特別,而是病人的身份很特殊。這傢俬立醫院的特別護理病房可不是單單有錢就能住進去的,如果沒有一定的身份地位那隻能住進特等病房。

「叮!」一樓的電梯門開啟了,兩個年輕貌美的護士,自信中帶著傲慢目不斜視的走了出來。門外其他等待搭電梯的護士,看到她們胸口掛的金色的護士名牌,不由都露出了羨慕和妒忌的眼神。

因為那金色的名牌代表這兩名護士,是屬於醫院頂層特別病房區的特級護士。愛華醫院以頂尖的醫療實力和員工的高薪,使得全國各地甚至外國的醫生和護士都想削尖頭湧進來。一個崗位有幾百人競爭,但這還要醫院有缺額才行。

醫院內部人員,他們最渴望被派到頂樓的特別病房區去,雖然上面的薪金很高,但卻不完全為了這些,因為很多世界級的名醫都留在頂樓,這當然是對想偷師的人一個致命的吸引。

兩名護士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,只顧自己說著話,「哎,沒想到特別護理病房,竟然住進了一個少年郎。你說他是什麼身份?」

「不知道,不過我猜他身份很特別,那長得很帥的少年得了什麼病?那麼多的主治醫生竟然都查不出是什麼原因。」

「是了,你知道嗎?我幫他擦身的時候,發現他胸背都紋有......嗯......對了,漫畫書上的魔法陣的圖形,他的興趣還真奇怪,竟然在身上紋那些東西。」

兩人說著話,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大廳,突然一名護士被人撞了一下,而且也沒聽到對方道歉,她正準備看誰這麼無理,嘴巴張開正想開罵。但她張著嘴巴罵不出來。

撞她的人正是這個醫院的院長,他正風風火火的往大門幹去。還沒反應過來,她被朋友拉到一旁。因為院長身後還跟著副院長、各科主任、以及沒有手術的主治醫生。大大小小一幫人跟著院長在門口排隊。

整個大廳的人都看著這幫愛華醫院的領導階層。這一年來,還沒看過他們全體來到大門口排隊。敏感一點的人馬上想到是有大人物來了,因為他們的佇列是迎接人的佇列。

院長他們沒有等多久,一輛豪華的加長高階轎車,停在大門口。院長本來想下去開車門,但車還沒停穩,車門從裡面開啟了。一個金髮美女一下車就焦急的問迎上來的院長「他在哪裡?」

「在頂樓16號房。」院長知道這名美女的心情,所以語句很精簡的回答道。

美女二話不說率先進了大廳,兩旁的醫生,衝著她鞠躬喊道:「歡迎董事長!」那美女聽到這話,慢下步伐,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說道:「幸苦大家,請大家回到自己的崗位,失陪了。」說完向著電梯的方向,快步走去。

院長和副院長向其他人揮揮手,讓他們解散,就小跑著跟上去。當美女和正副院長進入電梯後,大廳的醫生、護士、病人,都議論開了。主題就是那名美女。

這名美女就是海華的母親,愛麗絲。她站在電梯裡焦急的望著變化的數字,腦裡想的是在十幾個小時前,接到的一個電話。

當時她正在地球的另一邊談生意,在這裡設立的集團總部突然給自己打了個電話。開始以為集團出了什麼事,但一聽就呆住了。因為電話裡說,集團總部大樓下面那間空棄一年多的試驗地下室,一名清潔工在地下清潔時,突然發現實驗室有光芒傳出。

她嚇得連忙告訴警衛,警衛開門後發現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躺著一個昏迷的少年,於是就報告經理,經理覺得此事奇怪,因為這個地下實驗室從一年前就一直關著,沒有人出入。這少年是如何進去的,所以向愛麗絲請示如何處理。

愛麗絲當然知道那間實驗室,那裡是她永恆的痛。所以她一聽到出現一個昏迷的少年,馬上想到那消失了一年多的海華。急切的命令經理把少年送到自己為了懷念愛兒而建造的醫院裡。並且馬上結束生意,往會趕。

十幾個小時,自己都沒合一會兒眼。她腦裡只想著那少年是不是海華。十分希望是,但又怕不是,一年多來自己到底是怎麼度過的啊。「叮!」電梯門開啟了,愛麗絲這時沒有剛才的焦急,反而是緩慢的挪動著腳步。她害怕,她要努力的鎮定自己。

16號的特別護理病房,我們熟悉的海華正躺在床上昏睡著。而雪影正在床旁輕輕呼喚著海華。雪影在出現在實驗室的同時就醒了過來,還沒仔細打量四周就聽到開門聲,對環境不熟的她下意識的隱藏起來,但一時大意忘了把海華也藏起來。

就這樣海華被一幫穿著奇怪的人發現了,接著就被送到這來。雪影沒有現身,是不明白這些人的實力,而且他們的表情不象是想傷害海華。同時也相信自己隨時可以救出海華來。跟著海華來這的路上,她可被那些從沒看過的事物嚇得夠嗆。但同時,忍者是接受事物能力最強的人。沒多久,她雖然還是滿腦疑問,但卻能用平常心對待這些自己不瞭解的事物了。

看到海華躺在白色的床上,並看到很多穿白袍的人圍在邊上。她可以確定他們是想救海華,她以為那些醫生是牧師,因為夢幻空間的牧師他們穿的法袍也是白色的。

雪影乘房內沒人的時候,想喚醒海華,可惜一直都喚不醒,不過她不擔心,因為她虜海華的時候,海華也是這樣。所以她用了隱身術,呆在海華身邊,等他醒來。

雪影的身影剛消失,門就被開啟了。愛麗絲抖著嬌驅走了進來,小心翼翼的去看海華的樣子。看第一眼時,愛麗絲差點腿軟了下來,因為海華頭髮短了,膚色曬得淡黑色了,臉也比較清瘦了,和她記憶中的樣子完全不同。

等第二眼時,她撲前去細細的打量著。因為那眉毛、鼻子、嘴唇都是那麼的熟悉。她翻動海華的手和腦袋、耳朵。母親對自己兒女身上有什麼記印,是最清楚不過的。

良久,愛麗絲的眼淚留了出來,那是喜悅的眼淚。一邊流淚一邊用顫抖著的聲音說著:「沒錯......他真的是海華......我的兒子......還活著......」

雪影雖然聽不懂這個時代的話,不過卻能從愛麗絲的表情中得知她是海華的親人。所以原本握在手心的手裡劍塞回懷裡。就算來到了這個不知是哪裡的地方,她還是忠實的執行著自己的任務。

愛麗絲不愧是女強人,很快就把悲傷拋棄了,消失了一年的兒子回來了,還悲傷什麼,應該高興才對。她看到一名聞訊趕來的醫生,不由關心的問道:「醫生,我兒子他到底生了什麼病?」

這名醫生是剛從院校畢業的實習醫生,他聽到院長來視察,所以馬上趕來。他見這名高貴的美女以為自己是主治醫生,不由臉紅的搖搖頭。搞得愛麗絲以為海華得了什麼病,神色緊張的問道:「你是說......」

實習醫生知道愛麗絲誤會了,忙搖搖手,「不是......我是說......」院長在旁插口道「說話不要吞吞吐吐,到底公子他得了什麼病?」正副院長他們並不懂醫術,就像鋼鐵廠廠長不需要會煉鋼技術一樣。他們精通的是管理,至於醫術方面有各科的主任負責。

這個實習生可能臉皮很薄,被院長一說,忙把自己聽到主治醫生的判斷說了出來,「他什麼病都沒有,只是累得睡著了,等他睡夠後就會自動醒來。」

院長聽到這話後,原本想大罵:「既然是這樣,公子剛被送來的時候,你們這些醫生圍在這裡幾個小時幹嘛?」不過他把這話壓了下來。因為這是特別護理病房,有病人送進來,不管有病還是沒病,都要全力檢查,以示對病人的重視。這道規矩還是他定下來的。

所以他把話改成「什麼!睡覺?!」吐了出來。

實習醫生看到院長的眼神,就知道自己被捱罵了。但他有什麼辦法,只好衝著院長露出委屈的眼神。把一個昏迷的人很莊重其事的送到這裡來,接著院長派了各科主任帶著精英上來,並下了道命令一定要全力以赴。這個少年是在睡覺的事還是在全面檢查後得到的結果,他們看著這結果不敢相信,又檢查了幾遍後才定下的。

媽的,有錢人真會緊張,只是睡覺就送到這裡來。浪費我們精神和時間。這是那幫精英離開時丟下的話。這話實習生才不敢在這裡重複,雖然他也是這樣想的。所以他只好說道:「您耳朵靠前去,可以聽到他打呼嚕的聲音。」

愛麗絲才沒有理會院長和實習生之間的眼神交流,她聽到海華只是睡覺,有點不敢相信。所以一聽實習生的話,忙伏身靠前聆聽,果然傳來海華那微微的呼嚕聲。確定海華真是睡覺的她忙交待了一下院長,興沖沖的往家裡趕了。幹嘛?做糕點讓海華醒來後吃。因為睡覺的話很快就會醒來,她想等海華一醒來就看到喜歡吃的東西。

唉,母親真是偉大,十幾個小時沒有休息了,還想著為兒子做好吃的。

正副兩位院長見到董事長走了,鬆了口氣,知道董事長的公子只是在睡覺後,更是鬆了口氣,他的神經也要輕鬆輕鬆才行。所以讓那名實習醫生留守就休息去了。他們自從接到愛麗絲親自打來的電話後,就一直繃緊著神經。

實習醫生的肚子很痛,他一緊張就會肚子痛,睡著覺的正常人是不需要看護的,所以他沒呆一下就跑到廁所去了。他沒想到他這趟廁所換來了遲一年才能畢業的實習生涯。

所有的人都走了,16號特別護理病房變得一片寧靜。只有海華輕微的呼嚕聲傳來,突然呼嚕聲一停,接著響起好像豬吃東西咂咂嘴的聲音。沒多久,一聲很長的呵欠聲,海華伸了個懶腰醒來了。

揉揉眼睛,打量了一下四周「耶?」海華看到四周都是很現代的儀器,不由呆住了。緊接著兩聲「咦?」「咦!」第一聲是發現自己處在現代化的醫院。第二聲是明白自己不知怎的突然回到原來的世界了,在另外一個世界的事,他可不認為是一場夢,因為身上的疼痛還能感覺到。這傢伙的接受能力和雪影有得比。

不過海華很快就發出「耶!!!」因為他看到還是蒙著面身上還是那身黑色忍著服的雪影。雪影見到海華醒來了,而且四周又沒有人,忙退去隱身術,出現在海華面前。她可是有很多話要問他。

可惜她還沒問話,就被海華一連串發問打懵了。「你出去外面看過嗎?」「你是不是看到很多奇形怪狀的東西?」「你是不是............」..................。海華會問這些問題,是因為雪影的出現把腦裡現實和夢幻空間搞混了。

見到雪影明確點頭後,海華才明白自己真的回到現實世界了。不過他很奇怪自己怎麼帶著這個忍者從那個魔法彈逃到這裡來。雪影搖搖頭,「我不是很清楚,不過在我昏迷前看到你身上冒出一個魔法陣圖形來,以後我醒來就在一個地下倉庫,接著你就被人發現運到這裡來了。」

「魔法陣?地下倉庫?」海華喃喃自語,「我沒有唸咒語啊,而且魔法陣不是失效了嗎?我還能回去嗎?到底我是怎麼回來得呢?」海華正在苦想這些問題的時候,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起來了。他可是好幾天沒吃實質的東西了,睡著時都喝稀粥,那些只能維持體力,不能填肚子。

「啊,以後再想。肚子餓了,找吃的才是正事!」肚子一餓,什麼都想不了了。

海華不理身上穿著病人的衣服,找到拖鞋就下了床。剛下來時,頭還有點暈,這是當然的,躺了好幾天,能站起來算他體質好了。

雪影見海華想出去,不由又用上隱身術,跟在海華身旁。因為忍者不習慣在白天行動,而且四周的人穿的衣服都很奇怪,雪影直覺上感覺自己這身打扮被人看到了,一定會惹起麻煩。

海華一見忍者又不見了,忙叫道:「哎,我叫海華。你叫什麼名字啊?」他還是用著夢幻空間的語言和雪影交談。

「我叫雪影。」

「好名字,走,雪影,我們去找吃的。」海華搖搖晃晃的開門走了出去。

※※※

像痞子一樣動作,以及穿著病號服裝的海華,目中無人的走在街上。街上的人們對這些奇怪的人和事都見怪不怪了,有些帶著小孩的老人還向孫子誇獎海華呢。「你看看,人家多好學阿,已經生病住院了,還不忘邊走路邊學外語。你可得好好學學。」

會被人誤會,是因為海華他邊走路邊跟雪影交談。而雪影隱了身看不見,路人就只看見海華一個人自言自語。而海華還很習慣的說著夢幻空間的語言,這樣其他人就以為他練習外語了。

「雪影,你喜歡吃什麼?我帶你去吃烤牛肉怎樣?」

「不用了,我帶的忍者乾糧還有一點。」雪影是用忍術中的傳音術跟海華說話的,雖然沒有神魔級的傳音術高階,但除了傳音的目標外,其他人還是不能聽見的。

「忍者乾糧?能給我看看嗎?」海華很好奇,心想不會和軍人乾糧一樣吧?

只聽到雪影說了聲好,海華就覺得手中多了樣東西,拿起一看,原來是粒跟豌豆般大黑黑的珠子,聞了聞,舔了舔,什麼味道都沒有。

大失所望的海華叫雪影拿回去並說到「這好吃嗎?什麼味都沒有。還是跟我去吃烤肉吧。」

「謝謝,我吃不慣油腥的食物。我們忍者絕對拒絕油腥的食物,因為油質的東西會使人變胖,這樣會破壞我們身體的結構。別看這粒乾糧很小,它可以供給我一天需要的能量。我們忍者是以此為生的。」

「可憐。」海華是為雪影不能吃到美味的食物而感嘆,但他不會勉強雪影,各人有各人的生活嘛。

有關食物的話結束了,但這時,海華才瞭解到雪影是個好學多問的忍者。因為她看到汽車、路燈,各種各樣沒見過的東西都好奇的發問。海華在奇怪忍者不是沉默寡言的同時,也盡心去解說那些事物。久而久之,他就用老師對學生的語氣和雪影說話了。

不一會兒,來到餐廳門口了。海華突然啊了一聲,嚇得路過的人都好奇的看著他。雪影見到海華在身上亂摸,不由問到「丟了東西嗎?」

海華露出苦笑「沒帶錢......」他那身盔甲早都被給醫生脫了,但就算他還穿著盔甲,裡面也沒有錢,被麗莎拿走了,而且就算還在也不能用。那張水晶卡可不能當信用卡用。

身為高位者所共有的習慣就是身上不帶錢,海華現在就體會到這種滋味了。他垂頭喪氣的往回幹。他認為既然自己住在那間醫院裡,肯定能跟那些護士或者醫生k點錢,所以他決定回去借錢了。至於怎麼還,他還沒想到。

海華在夢幻空間呆了一年多,習慣了萬事只依靠自己。來到現實世界了,這習慣還沒改,所以他暫時想不到要去向父母求救。就算要求救也只能去醫院借電話,在街上沒有錢打公共電話,借私人的來打,一樣要錢的。

剛轉身想離開時,一聲黃海華喚住了他。連名帶姓的叫自己的名字,已經有一年多沒有人這樣叫了。所以海華愣了一下後,才反應過來的轉過頭。

眼前一個穿著不知哪所學校的校服,十六七歲的陽光少女,露出笑容看著自己。

海華愣愣的,這女孩雖然算是個美女,但對麗莎和兩位女神的絕世容貌都不會動心的海華,這樣的容貌還不能使他愣住。他愣住是因為不認識眼前的女孩,而這女孩竟然可以叫出自己的名字。

見到海華的樣子,雪影戒備起來了。忍者就是這麼敏感。

突然感到有點涼涼的那少女,打了個哆嗦,打量了一下天上炎熱的太陽,很奇怪夏天自己怎麼會打冷顫呢?不過她很快把這疑問拋去,衝著海華笑道:「不認識我啦?我是鍾曉雲啊,你初中的同班同學呀。」

聽到名字,海華拍了下腦袋,「哦,鍾曉雲是你呀,怎麼變這麼漂亮了?我都快認不出來了。」這是忘了對方時,最好的藉口。海華他知道鍾曉雲這個名字,也知道是自己初中2年級的同學,不過她2年級下學期就轉校了。

海華在2年級前沒有留長髮,而且表現很突出,所以鍾曉雲能夠記住這個風雲兒。可惜海華3年級的時候,因為某些事變得沉默起來,並轉到了重點中學。可以說從那時開始了默默無聞的求學生涯。

海華看到認識的人很高興,這可不是見到老友的高興。而是他在夢幻空間鍛鍊來的強盜性格使他高興起來。「啊,老同學呀,好久不見,過得怎樣啊?我現在肚子很餓,能不能借我5塊錢讓我吃一頓牛肉麵?下次還你。」

鍾曉雲聽到這話,愣了一下,但看到海華那希求的表情,又撲哧一聲笑了「你還是沒變,臉皮還是這麼厚,和3年多沒見面的人相遇,竟然一見面就開口借錢。何必說借呢,我請你。」這話剛說完,臉色一變,看看錶,臉色恢復正常了。

「哦,謝謝,謝謝大老闆。」海華笑嘻嘻的跟著鍾曉雲進了身旁的餐館,他沒有注意到那一瞬間的表情。海華遇到的是不知道那件事的同學,所以他能流露出本來性格。

如果是3年級的同學,恐怕海華現在就是板著臉孔了。

※※※

這裡說一下海華2年級遇到時,當時他人不但長得帥,無論運動和學習都是拔尖的。這樣一個人在學生時代是很受女孩子歡迎的。當然也有很多愛慕者。但也因為這樣出現了問題。他其中一個愛慕者是學校的校花,學校中對那名校花垂涎三尺的不良學生知道這事後,假借海華的名義把她騙了出來。不但合夥**了她,還把現場拍到的相片貼在校園的公務爛。

校花不但要面對心身的傷痛,而且還要面對學校里老師同學風言風語,以及家人的責罵。她帶著悲痛和絕望,放棄了含苞待放,花般的生命,自殺了。

海華原本不知道這事,當警察來調查時,才知道有人因為自己而死了。當時善良的海華他的心情可想而知。當然很快就抓到了犯人。可那幫傢伙只是被訓了一頓關在家中一個月不準外出就結案了。因為有那個什麼未成年保護法,因為他們的父母都是有實權的人物。

看到他們若無其事的出現在校園,海華震驚了。因為聽到他們的言語不但毫無罪惡感,而且還拍拍海華的肩膀笑道:「真是多謝你啦,如果不是用你的名字,我們也搞不到她啊!哈哈哈!」

在他們離開時也聽到他們轉述他們父親跟他們說的話「這不關你的事,不要放在心裡,是那個女孩自己想不開自殺的。其實何必去自殺呢?又沒少一塊肉。」同時聽到他們決定以後還有這種好事一定要蒙著面去。

被怒火充滿大腦的海華,憤怒的爆打了他們。周圍他們那幫的不良少年忙圍了上來,而且還有聞訊趕來啦偏架的老師,總共近一個班的人數,圍著海華。

怒火中燒的海華展現了他常年鍛鍊空手道的實力。把所有的人都打得趴在地上,當然包括了那些拍高官馬屁的老師。那三個主犯更是被打得連他爸都認不出來,看傷勢,半年得躺在病床上。

其實這些人算幸運,要是在那個時候,站在那的是在夢幻空間殺人無數的海華的話。

我猜他們就不是躺半年這麼簡單了。

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就結束了,得到訊息趕來的那三人的父母。用自己的權力帶著警車來了。海華並沒有乖乖的束手就擒,而是在一樣爆打了三個高官後才被警察銬上手銬。

這時又出現了戲劇性的事情。海華的班主任,唯一知道海華家庭背景的老師。一聽到海華打架了,忙打電話給海華的母親,並告訴了全因後果。愛麗斯不愧是女強人,帶上保鏢,以及身邊最好的律師,開著五六輛超高階的轎車駛往學校。

可想而知這幫人出現在亂鬨鬨的學校會出現什麼效應。愛麗絲以同樣的手段來保護自己的兒子,而且自己的兒子並沒有做錯什麼事。知道愛麗絲的身份後,高官和警察們大氣都不敢吭一聲。以前說錢可通神,現在一樣可以。愛麗絲以她的身份地位是可以直接跟國家*****見面的。要是她在*****面前露一下口風,這幫人全都得吃不了兜著走。這件本來很大的事,在愛麗絲的壓力下,海華只是在警局的審問室呆了一會,做做樣子就出來了。這件事很快就結束了。報紙完全沒有報道,除了學校的人知道外,其他人都毫不知情。而學生也在老師的叮嚀下,不談論這事。權力和金錢的力量真的很恐怖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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