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仙盟最初成立的時候,進行了一次抽籤。」說到這兒,馮落衣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:「算君手氣很差。」
王崎什麼也沒有說。他很慶幸自己進來時只使用了那臺算器一部分的力量,這個虛擬的身體不會出現太過逼真的反應——比如心跳。
他相信自己的肉身一定以及心跳過速了。一年多以前,真闡子的那句警告再次出現在他耳邊。
仙盟是有大敵的。
逍遙期以下的修士,甚至沒有參與這場戰爭的資格。
這可真是……一點都不好笑啊!
「這件事上我同樣不能告訴你太多,知道原因就好。」馮落衣這句話顯然是已經接納王崎、將王崎視作仙盟的一份子了。他道:「所以我們的時間只有三個月,必須再三個月之內決出勝負。」
「若是算主輸了呢?」
「帶算君鎮守秘境。」馮落衣說道:「我說過,除了算主,沒多少人能夠直面算君。算君只要呆在神州,神州的算學發展就必然偏向連宗。」
王崎沉吟:「可是這三個月我們未必能夠拿出成果……」
馮落衣說道:「算君自己向來是不屑於做證明的,他鐘愛創造,只想創造算學的天穹。而希門主則希望找到算學的大地,打下基礎。」
「算君愛創造,所以他可以用自己的創造當做成果——據我所知,他能夠做很多事情。但是,也有劣勢。這個人太傲了,孤家寡人,沒有什麼追隨者。神州能夠參與論戰的逍遙,基本都是希門主的門人弟子或者好友。另外,我們還有一個最大的優勢——我們已經有了你的完備律,這就是一個成果。」
王崎問道:「可是還有一個問題,怎麼判斷成果的大小?希前輩的一切成果在算君眼裡都不能算算學。」
「自然是交由其他人評判了。」
「誰?」王崎疑惑道:「誰有資格評判算君與算主的功業?太一天尊?」
「他?」馮落衣難得露出一絲驕傲的神色:「老艾始終覺得連宗離宗的征戰是蛙鼠之戰,可是,這場月宮蟾和虛日鼠的爭鬥又豈是他能夠論斷的?」
「能偶做出選擇的,只有萬法門中立的逍遙、宗師!」
馮落衣目光灼灼的看著王崎:「在這些人當中,最重要的就是薄家眾人以及白澤神君。」
「薄家先不必管,他們多半會傾向於你。白澤神君最愛提攜後輩,尤其是出身低微但天資高絕的。你只要表現得好一些,就一定能得到他的關注!」
「我們會盡全力幫你拿下道器賞,而你能夠拿下道器賞,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!」
王崎現實熱血澎湃了一會,然後才感到一絲違和。
「薄家不必管是什麼鬼?前提錯了啊老師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