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位師兄跟我開這個玩笑啊?」王崎疑惑的看向四周:「那個,師兄啊,我是來做兼職的,不是陪你玩的,還請收了神通吧。」
叫了幾聲,依舊沒有反應。
王崎問真闡子:「老頭,附近有人藏著嗎?」
「老夫什麼都沒有感應到。」真闡子說道:「今法的法度應該沒有神奇到可以讓築基期修士瞞過大乘期吧?」
「奇了怪了。」王崎搖了搖鈴鐺。這種法器能夠相互感應,但是精度不高,沒法準確定位。王崎也就知道大概是這一片區域而已。
真闡子出言提醒:「你左手邊的灌木叢,有個東西。」王崎順著真闡子的指引,在灌木叢上找到了一個腰帶。儲物袋、仙籍珮以及另外一個鈴鐺都掛在上面。
王崎傻眼了:「這是……怎麼回事?」
修家最重要的儲物袋和仙籍珮怎麼會扔在這兒?
真闡子經驗豐富,很快就發現了盲點:「這個灌木叢有被壓過的痕跡,然後你左手邊有棵樹,看見了沒有?上面有個擦傷。」
王崎摸了一下:「不是利器,而是鈍器造成的擦傷。」
「你在感應一下空氣。」
「有妖力,非常淡。」王崎皺眉:「這位是被妖獸襲擊了?」
這也不應該啊?仙盟動物未經許可不得成精的法令執行得非常嚴格,人類聚居地附近不可能有開靈期以上的妖獸。就算是保護區,結丹妖獸也少得可憐,而且都在監控之下,基本上沒有襲擊人類的可能性。
但是……這位大概是天靈嶺一代真傳的師兄,居然被妖獸襲擊?連腰帶什麼的都丟了?
王崎前方有一個淺坑,那也是新留下的痕跡。斜陽的痕跡每隔幾米就有一個。很快,王崎就看到遠處糾纏著的兩個身影。
那是一個人和一頭牛。二人在一片淤泥裡搏鬥。那頭妖牛發出一陣興奮的獸吼,衝著那個人頂了過去。那個修士用額頭接下這一擊,然後雙手按住牛的身體。開始角力,他們幾乎臉貼著臉,手臂上的肌肉因發力而顫動。男人大吼一聲:「到此為止了,小子。」發力將蠻牛頂了回去。蠻牛踉蹌兩步,又向男人衝了過去。
這是一場原始的搏鬥。
王崎以性命打賭,它原始到家了。因為男人身上什麼都沒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