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不看屬性欄,方仙也知道自己的理智值必然降低了不少。此時,立即開始回憶那尊雕像。
在這種狀態下,他簡直如同正對著那詭異雕像一樣,就連化為髮絲的那一條條蠕蟲,身上細微的紋路,都看得非常之清楚。
……
「嗬嗬……嘔……」
小巷之內,方仙不斷喘息著,突然按著牆壁,開始嘔吐起來。
翻江倒海的難受感覺過後,思維反而變得平靜下來,這讓他知道,那種藥物的時效已經過去。
畢竟是調查員專用品,肯定只是臨時降低理智,事後馬上恢復的那種。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物,看到了拿在自己手上的鋼筆與便籤紙。
在便籤紙上,還有幾行字跡十分潦草的短詩:
「這是獻給巨大蠕蟲之讚歌。」
「蠕蟲化為發須,與夢幻中的你融為一體,令你聽到夜的嘆息……」
「瘋狂的海濤、巨大的喘息、撕碎了蠕蟲的身軀,因為一條蠕蟲死了,又有一千條蠕蟲復生!」
方仙默默唸誦著,能感受到短詩上蘊含的黑暗力量。
「嗯,的確與之前獲得的咒文不是一路……黑暗中的生命力量……這種感覺……有些奇妙……」
他回憶起自己‘創作’的三首咒文。
其中‘不朽詩篇’算是自己的‘本名詩’,但又摻雜了其它力量,效果未明,已經驗證的是可以釋放特殊精神,攻擊敵人。
而‘折翼之鳥’需要吸納痛苦,才能發揮力量,改造精神,變得鋒銳而充滿攻擊性。
但方仙隱約覺得,這句咒文實際上的用途,應該是召喚類的。
至於最後的‘蠕蟲讚歌’,施展條件與效果都是未知,不過猜測應該是偏向生命類的,或許是一道治療法術?
‘實際上,這些黑暗咒文,有一個算一個,都不是什麼好貨,使用久了,肯定會不自覺地改變使用者的精神狀態,成為某個邪惡存在的狂熱信徒……’
‘我之所以沒事,是因為位格還在,還壓得住……難怪其它調查員如非必要,不建議使用咒術……’
他將寫了咒語的便箋收好,走到大街上,找到一個公共電話亭。
往裡面塞了一枚硬幣之後,方仙撥通了一個號碼:「我是見習調查員羅卡,要找洛夫調查員。」
此時,他已經獲得了蠕蟲的秘密,剩下的超自然案件,自然要舉報給調查員處理。
至於為什麼不先處理,後創作?
畢竟這些黑暗之物還未曾確認危險程度,洛夫不一定同意羅卡翻閱,因此還是將好處先拿到手再說。
「羅卡,我是洛夫,有什麼事?」
對面,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。
「我想……我似乎遇到了一起超自然案件!」
方仙飛快將雕塑展覽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「該死!你在哪裡?等著我,不要擅自行動……」
洛夫罵了一聲,匆忙結束通話電話。
沒有多久,一輛老式轎車飛馳而來,準確停在了方仙的腳邊,洛夫罵罵咧咧地從車上下來:「你小子……怎麼休假都能遇到這種事?」
「事實上,我也很想知道……」
方仙聳了聳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