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恆源神情變幻,咬牙道:「幫我你是自願的,我並沒有給過你任何承諾,如今武當奸人當道,我必須承擔起責任來!」王小軍瞪大眼睛道:「我去,這是強行唱高調啊,這老兄太極拳打得好,想不到做事情這麼簡單粗暴。」
胡泰來道:「大概是心裡有愧吧。」
陳覓覓嘆氣道:「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千面人的真面目,被心愛的男人背叛,任何女人都要不顧一切了。」
千面人呆呆地看著路恆源,忽然淚流滿面道:「我明白了,我一直以來不過是你的一顆棋子罷了!」她猛的把眼淚都胡亂抹乾,發狠道,「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陰謀當眾都說出來?」
路恆源久久凝望著千面人,柔聲道:「你想說什麼就說吧,成事在天謀事在人,我所能做的都已做了,也就問心無愧了。」
千面人掩面道:「你明知我不會這麼做!你……你……」她哽咽了兩聲,毅然道,「各位道長,盜走武當真武劍全是我一人所為,路恆源並不知情,我願意聽憑道長們發落。」
陳覓覓黯然道:「路恆源好狠也好聰明,他這是吃死了千面人。」
王小軍頓足捶胸道:「眼看就要真相大白了,最後功虧一簣,我收回剛才說的話,姓路的不但會打太極,而且還會用美男計!」
路恆源俯視臺下,忽然朗聲道:「各位武當的長輩、各位師兄師弟,我和言文清道長既是父子也是師徒,確然是武當弟子無疑,如今武當處在多事之秋,為了門派的長治久安,我願意毛遂自薦成為武當掌門,如果讓我執掌武當,我一定摒棄門派、派系之爭,一視同仁,為光大武當盡心盡力!」
淨塵子附和道:「說得好!尤其是那句摒棄派系之爭,咱們這麼多年來深受其苦,難得有人這麼說。」
路恆源看著王小軍道:「王小軍,你還看不出來嗎?你就算不上臺我也會成為掌門,你上來還有的一搏,不來我當掌門也是大勢所趨。」
陳覓覓道:「小軍不要上當,你打不過他,上去就坐實了他的話!」
王小軍猶豫再三,跳到場中大聲道:「各位道爺,不管你們是真糊塗還是假裝看不見,但這姓路的明明就是一個玩弄心機的卑鄙小人,你們可不能為了跟我作對或者想渾水摸魚而引狼入室啊!」
靈風也道:「我同意,這小子到底是來路不明,而且還有種種疑點,總之我不認這個掌門。」
淨塵子嚷嚷道:「好啊,一看是你們的人你們就支援,現在風向不對了你們又跳出來反對,不如把‘掌門必須是你們的人當’這一條寫進門規裡,這樣的話我看大家索性一拍兩散算了,還要什麼武當派?」
他話音未落,淨禪子的小屋門一開,淨禪子大步走了出來,他慢慢道:「是誰要讓武當派一拍兩散啊?」他的聲音並不高,但山上卻陷入一片寂靜,淨塵子竟也不敢搭茬。
淨禪子信步走到鳳儀亭下,才幾日不見,老頭明顯瘦了一圈,他抬頭看著路恆源道:「你說我當年跟我師父坦白,我在入了武當派後有了個私生子,這話到底是你父親對你說的還是你自己杜撰的?」
路恆源一頓道:「我只說實話。」
淨禪子點點頭道:「看來是你編的,這我就寬心了,言文清師兄斷然不會這樣中傷別人。你編排我什麼都無所謂,可你信口雌黃,辱及的是你的父親和我的恩師!」淨禪子轉眼又瞪著淨塵子,聲色俱厲道,「還有你妄圖分裂武當,真當我死了嗎?」
淨塵子結巴道:「別忘了你已經被我們彈劾了!」
淨禪子打個哈哈道:「都這時候了我還有什麼可顧忌的,今天老道寧願背上恃強凌弱、蠻不講理的罵名,也要把你們這**佞小人打下武當山!」
王小軍讚道:「霸氣,像我!」
陳覓覓熱淚盈眶道:「這才是我那個掌門師兄!」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