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王小軍忽然喝道:「喂,我有什麼好處?」劉平皺眉道:「你什麼意思?」
王小軍道:「你們拿我當試金石,想讓我配合總得給我點好處吧,不然我放水怎麼辦?」
淨塵子怒道:「豈有此理,武當有今日之事全是因為你,你還敢跟我們提要求!」
王小軍笑嘻嘻地招手道:「明月、靜靜,你們倆誰想當掌門就趕緊上來,我送你們一份大禮。」明月和靜靜咯咯笑了起來。
劉平無奈道:「你想要什麼?」
王小軍道:「第一,你們今後誰也不許為難覓覓。」
劉平道:「她不當掌門,仍是我們的師妹,這個可以答應你。」
王小軍道:「第二,你們有啥不滿就找我,不許牽連到我的朋友和鐵掌幫。」
劉平道:「我們武當不是不辨是非,這也沒問題。」
王小軍點頭道:「嗯,行了,你們叫人上來吧。」
劉平朗聲道:「哪位師侄自告奮勇?誰贏了這一戰我們就推他做掌門,不過我要囉嗦一句:上臺的人必須是我武當派的。」
那些武當弟子們面面相覷,過了好半天也沒人搭茬,原因無非還是那兩個:你現在上去就說明你有當掌門的野心,一旦輸了還怎麼做人?二來……對陣王小軍八九成是要輸!
慢慢的,眾人的目光又都落在周沖和身上,周沖和也抬頭看著王小軍,他此刻心亂如麻,完全無暇去想當不當掌門的問題,就武功來說,他知道王小軍和他尚有距離,但憑他現在的狀態,二次上臺鹿死誰手仍不好說。劉平使勁給他遞眼色,那意思很明白,就是要他抓住這個機會一錘定音拿下掌門之位。淨禪子被彈劾之後,周沖和作為繼承人的身份也自動被取消,武當才有了今日之亂,所以在劉平看來,這已是周沖和上位的最後契機,不然他又怎麼會同意淨塵子的提議。
關係到門派的興衰榮辱、自己這一支系的生死存亡,周沖和也只有慢慢走向鳳儀亭。
王小軍小聲對陳覓覓道:「咱大侄子又要上來了,我把掌門之位讓給他你沒意見吧?」
陳覓覓笑道:「你不是才剛答應我師兄不放水嗎?再說你未必打得過周沖和,說什麼放水?」
王小軍嘆氣道:「我是看他可憐想補償他一下,再說他要當了掌門就再也不能來糾纏你了。」
陳覓覓道:「呸,想不到你這麼狡猾。」她嘴上說笑著,其實也就是同意了,讓周沖和來當掌門,確實仍是不二之選。
就在周沖和離臺子還有十來米的時候,忽然有人高聲道:「我來挑戰王小軍!」這人快步走出,一躍上臺,他四十來歲的年紀,丰神俊朗,居然是位帥大叔。
王小軍看著這人還有點犯迷糊的時候,陳覓覓已經失聲叫道:「是你?」
大叔低頭看了陳覓覓一眼道:「你認識我?」
陳覓覓在臺下使勁拽王小軍的褲腿:「是你,是你呀!」
王小軍頓時恍然道:「對,是我!」這兩人的對話要讓別人聽見非得糊塗了不可,不過他們自己卻一清二楚——這位帥大叔,正是當初王小軍去見千面人奪回真武劍時,化裝出來的樣子,所以陳覓覓說「是你」,王小軍說「是我」。王小軍忽然想到,那天會面千面人提起來過,說帥大叔掌握了一個關於武當天大的「醜聞」,應在淨禪子身上,果然沒錯。
帥大叔看著兩人大驚小怪的樣子,忽然一笑道:「我明白了,那天果然是你們冒充的我。」
王小軍道:「等等!我們是不是昨天才見過面?」帥大叔一說話,他已聽出來了,對方正是昨天行動裡開車的司機,不過這個發現並不是什麼驚喜,早在王小軍和他還有千面人一起行動時他就猜到了,這時司機以真面目示人,那不用說,他必然是武當事件的幕後主使。
司機,或者說帥大叔輕輕搖頭對王小軍道:「只能說,是我見過你的面,但你沒見過我。」
王小軍道:「玩文字遊戲有意思嗎?你只不過是蒙了臉而已。」
帥大叔淡然笑道:「說這些都沒用,你沒有證據。而我,是代表武當弟子來挑戰你,然後當掌門的。」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