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月這番話說完,一直以來最讓王小軍迷惑的問題也隨之解決了:餘巴川、千面人他們都已加入了藍組!
王小軍的腦袋在飛速地運轉,綿月這個驚天內幕一透露,他已經不想走了,或者說——不能走!他現在要解決的第一個問題是:以李浩的性格,接下來會怎麼做?王小軍忽然苦笑道:「我都要走了,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?」
綿月道:「因為你有野心,我看得出你想要的比他們都多,所以你是最好的人選。」他頓了頓道,「這個計劃的關鍵,其實在藍組,要想讓事情都在控制之內,藍組的成員武功要絕對高於紅組,不然就會作繭自縛,這一點你應該也明白。」
王小軍點頭:「明白。」這是綿月導演的一齣警匪大劇,結局已經定好了,雖然是正義的一方取得了勝利,但這勝利是反方拱手讓出來的,雙方只是扮演不同的角色而已。想到這王小軍道又道:「那紅組的人……」
綿月已知他要問什麼,斷然道:「紅組的人一概不知情,他們盛意拳拳要做的是自己認為正確的事,也只有這樣才能讓觀眾信服。」
王小軍又苦笑道:「大師讓我加入藍組,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就是奸邪小人?」
綿月悠然道:「你只是比他們更成熟罷了,這世界上哪有那麼涇渭分明的正義**邪,只要問心無愧也就是了。」他話題一轉道,「你來之前我正在為藍組的實力擔心,如果你肯參加,那就萬無一失了。」
王小軍道:「那錢怎麼分?」
綿月道:「加上你,藍組一共是五人,五億美金到手後分成兩份,一份這五人均分,另一份作為民協以後的活動資金。保守估計,每人也有兩三億的進賬。」
王小軍暗自計算,這五個人裡,孫立是一定會參加的,他果然是綿月同夥,餘巴川和千面人自然也不會落下,自己也佔了一個名額,那還有一個是誰?當然,這個問題不能問,他故意避重就輕道:「這筆錢,紅組的人沒份嗎?」
綿月道:「求仁得仁,他們要的不是錢。而且你們擔的風險值得這麼多回報。」
王小軍默然片刻道:「大師,有句話我知道不該說,可是不說又憋得難受。」
綿月道:「但講無妨。」
「做這樣的事……」王小軍咬了咬牙道,「我還是直接一點吧——你可是出家人啊!」這個問題,不管是王小軍還是李浩,最終都是要問的,所以他也沒再避諱。
綿月呵呵一笑道:「我已經等你說這句話很久了。」和尚掻了搔短髮,似乎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,他想了想道,「所謂的酋長和總統,其實不過是通過武力暴動上位的軍閥而已,他的錢一大部分並不是用來建設國家而是屠殺異己,殺惡人即是行善,我想我們搶他的錢佛祖也不會怪罪的吧。」說到這綿月笑了起來,把搶劫和佛祖放在一起說讓氣氛變得有些詭異,綿月忽然正色道,「這種事情,是我們民協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,這件事之後,我希望你自己也忘掉它,從此,民協會成為真正的民協,武林人從幕後走到臺前的時候到了!」
王小軍詫異道:「你真的想振興民協?」
綿月道:「不然你以為我圖什麼?」綿月說到這忽然有些黯然道,「世間萬事有得就有犧牲,我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做了違心的事,也算是一種報應吧。」
王小軍忽道:「說了這麼多,我還沒答應你會加入藍組,但我猜你現在肯定更不會讓我走了。」
綿月一笑道:「你猜錯了,對你而言,我這裡依然來去自由。」
王小軍道:「這次你還不怕我報警嗎?」